红,喘着气,与他昨晚躺在床上的样子有点像。
“咳咳。”楼岳霖清清嗓子,“怎么样现在感觉头晕吗恶心吗需不需要醒酒茶”
关贺盘腿坐在床上,抬手揉着太阳穴,轻声回应道“不晕,也不恶心,那个你别忙,若是需要,我自己能处理。”
然而楼岳霖伸手摸了摸关贺的额头,“偶尔你也依靠我一点。”
“那怎么行。”关贺说,“不能麻烦你。”
“为什么不可以”楼岳霖把他抱在怀里,脸上有点不悦。
关贺靠在那里,想动也挣不开,只能说“我不可以麻烦你,当初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想着不能连累你”
楼岳霖对这一点也很奇怪,一直听关贺说自己过来不能连累他,可他明明也没做过连累自己的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改变这个想法。
就看到楼岳霖叹了声气,“关关,都已经结束了,以前因为也好,角色也好,都没关系了。你现在在我的身边,你就应该理所当然麻烦我,连累我呀。”
“就、就算是这样”关贺小声吐露,他似乎已经把这个想法刻进脑子里,想改大概很难。
楼岳霖看着关贺,没有怪他的意思,而是就这么抱着他,不开玩笑,更不说话。
关贺僵硬地抱着自己的腿,好半天,他对着楼岳霖点点头,“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楼岳霖松开手,揉了一把关贺的头发,知道要让他改掉想法,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办到的。
他也不勉强,更别说关贺改不了想法,也是因为自己表现得不够好罢了。
楼岳霖站起身,道“你再休息一下,哪里不舒服跟我说,我去给你做早饭。”
关贺抬头,看到楼岳霖满脸写着“依赖我一下,好歹依赖我一下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在向他撒娇。
“好”关贺说,“那个想要巧克力酱。”
“好”楼岳霖信心满满地说道。
看到楼岳霖离开卧室,此时,关贺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他坐在床上,安静了好一会儿,心里想着刚才的自己,是不是又让楼岳霖失望了。
他不免有点难过,昨晚喝醉了酒,在楼岳霖的面前表现得像个小孩子,还跟小孩子争宠,真是太不成熟
今天又躲在被子里耍赖,对楼岳霖说这些话,刚才看到楼岳霖走出去的神情,简直就像是被伤过心了
关贺懊恼地想,以后真的不能喝酒了,表现得都不如平时那般好了。
而且,他刚见过楼岳霖的父母,虽说是父母想让他们低调点,但现在看来,果然是觉得他们俩了解的还太浅,现在遇到点事儿,问题就来了。
哎,关贺叹气,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自己得更冷静些,可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的。
关贺下了床,走到隔壁盥洗室里,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已经被清理过全身,也换上了干净的内裤,所以没有任何令他难受的地方。
只是从脖子也好,肩膀,还有背后全都是他与楼岳霖欢爱的痕迹,星星点点,看得叫人不好意思。
关贺摸摸脖子,脸上的红晕比痕迹还要更深一些,他连镜子中的自己都不敢去看,赶紧洗漱完,去吃楼岳霖做的早饭。
来到楼下,在厨房没见到楼岳霖的影子,但在餐桌上看到摆得很丰盛的早餐。
培根三明治,一层夹花生酱,一层夹巧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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