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全都浮现在眼前。
每一帧都像慢动作一般,卡点般,在脑海中播放着。
明明是个新手,余悦琪的动作却老辣的像是一个久经战阵的老猎人一样。
与此同时,汤也发挥了作用,就这样,有惊无险的把蛇给抓住了。
这一切说来简单,实则不然,无论是之前的药粉,还是眼前这锅看似美味,实际上饱含麻痹毒素的汤,都缺一不可。
要是没有这些东西在拖后腿,就是脑海中的记忆再厉害,也成不了什么事。
大神的记忆再多,也掩盖不了本事是个菜鸟的事实。
身手跟不上脑子,再厉害也是白瞎。
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的蛇,大鸟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哇擦擦,这么简单就抓到了眼前这个家伙,怕不是假的哟,弱的都不像是它记忆中那个残害蛋的坏东西。
想着,大鸟不由的抬起爪子去拨弄一下蛇蛇。
口中还振振有词,“喂,你死了没你和那条残暴的金纹蛇是什么关系啊你知不知道它去哪了只要你告诉我,我保证在找到后,放你一条生路。”
蛇不屑的翻白眼,不想和傻逼说话。
报仇认不出报复对象,还有比它更二楞的鸟吗
某些族群动不动就遭遇灭族危机,不是没有道理的。
苏酥听了一会,然后侧头问道“它们这么闹,不用管吗要是死了或者跑了,咱们的辛苦可就白费了。要不,干脆,嗯。”
说着,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只有失去生命的战利品才不会有失去的可能。
出来这么久了,总要有些东西交差才行,不然真变成摸鱼的了。
虽然,她们现在的行为很像是在摸鱼,但她是不会承认的。
霸气的人生,不存在摸鱼这种低端的玩意。
“放心吧,暂时跑不掉的。那汤是用我爸的独家秘方熬的,人不能吃,动物吃了会乏力。”
“真的”苏酥两眼放光,很是激动的凑过来,“什么方子这么厉害,说出来听听,没准回去还能混点贡献点。”
“都说了是独家秘方,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只得了几包早就配好的药粉,更不用说你了,没戏。”
苏酥挤眉弄眼道“这么神秘,该不会也是传男不传女吧叔叔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余悦琪耸耸肩,“是不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不走,天黑了,咱们就不好去弄鸟巢里的好东西了。”
闻言,苏酥猛的拍一下大腿,“对吼,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大鸟泪流满面,您二位记性也太好,其实可以忘记的,它就一小透明,还是忘了吧。
半个小时后,余悦琪和苏酥就站在一颗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一颗巨树。
树上,或稀稀拉拉,或密密麻麻分布着好些鸟巢,其中,越是靠近树干的,就越大,反之则小得可怜。
甫一踏入这片区域,她们就被人注意到了,一番交谈后,鸟方拍出一位德高望重的鸟与她们谈话。
全程,除了初见到那条蛇时激动外,全程都冷静的像是一根没有感情的木头。
它的诉求很简单,要蛇。
这一点余悦琪可以满足它,只是给出的谢礼,实在太薄,有点得不偿失。
余悦琪道“不是我不愿意成鸟之美,只是为了抓捕这蛇,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几乎是底牌出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