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所吸引过去了注意力。
顾翰墨身上带着些许酒气,但面上却一丝醉意也无,他黝黑的眼神中无悲无喜,看不出任何感情,只是静静地盯着谢杪。
谢杪被他盯得有两分不自在,不是说顾翰墨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么,她怎么觉得对方有点渗人。
见谢杪抹了胭脂的脸上仍有盖不住的苍白之色,顾翰墨收回了眼神,轻咳一声道“你叫凝香是谢少傅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了,明早给母亲他们敬茶的时候你也不必紧张,我一切都打点好了。”
这男人的声音倒是比他的容貌胜出许多。
谢杪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提醒道“都知晓了,不过世子妾身而今的大名是谢杪,非凝香。”
她不喜欢凝香这个名字,而且还是谢嘉容随口取得。
顾翰墨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两眼,方才应声道“我知晓了,明日见客时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都会让妙秋与你细说,你尽量记着些莫出错就好。”
“若有人问话时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你就垂头微笑,闭口不答便是。”
谢杪点了点头,顾翰墨放下酒杯,看了她两眼后便去西厢房睡下了。她起身送顾翰墨离开,却觉得对方似是还想对她说些什么。
喝下妙秋送来的红糖姜汁,谢杪也吹熄了蜡烛宽衣入睡,腹部时常阵痛,这一晚她睡的并不好。
鸡鸣声响起时天还未亮,谢杪却不得不早些起来为今日之事“备课”,今日顾翰墨会带她去靖王府面见王妃及一干亲戚妯娌。
想起这七大姑八大爷的乱七八糟关系谢杪就一阵头痛,幸亏顾翰墨有自己的世子府,平日里不和靖王夫妻住在一起。
原剧情里,凝香在婚后敬茶时的表现可算不上多好,连世家教养出来的姑娘做新妇时都不一定处理得好这种场面,更别说凝香只是丫鬟出身。
她本就体弱内敛,匆忙被选作代嫁之人,面对诸多身为皇亲国戚的长辈时不腿软都难。
谢杪自然不会腿软,但要一下子记住那么多亲戚的名字和身份,也不免要让她头疼一下。
靖王妃对这场婚事是不满的,因此也不大喜欢凝香。
顾翰墨是她的嫡长子,可因政事原因,她连为自己的亲儿子挑选妻子的机会都没有,靖王便将婚事一锤定音了,世子妃必须是谢府的小姐。
谢府有好几个女儿,但嫡女只有谢嘉容一个,自然只有她配得上顾翰墨。
靖王妃本想谢府就这一个嫡出千金也就算了,谁知成亲拜堂以后,儿子才告诉她娶的是谢少傅的义女,而非嫡出小姐。
义女是韩氏名下的,说起来好听,身份实则连庶女都比不过
靖王是知晓谢嘉容逃婚一事的,但父子俩却都瞒着靖王妃,生怕后宅关系影响了政事。
靖王妃气的要命,万万没想到顾翰墨会瞒着她们夫妻二人改娶一个义女,敬茶当日她见凝香生的貌美倾城,便心觉是凝香狐媚了顾翰墨,更不满意她了。
“那谢嘉容是谢府唯一的嫡出千金,从小娇养着长大,是个有脾气姑娘,以娘的性子怕是与她合不来。凝香便不一样了,她虽然出身差了些,受的教养同闺阁里的贵女们却是一样的。”
作为谢嘉容的贴身婢女,凝香平日与她如影随形,受的教养果真是差不多的。
这话言外之意就是谢嘉容不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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