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虚掩的木门,屋内响起了少女的声音。
“卫兵大人,伯爵大人王子下”缇娜神色惶恐,泛黄的脸庞不知道做何种表,她很激动,但又很害怕。
缇娜昨天在镇上见过王子下,阿尔萨斯王子那和善微笑,宽广的心,就像一束光芒,照进了缇娜心中。
“我可以进去么”阿尔萨斯礼貌的问道。
缇娜受宠若惊,赶忙点头,枯瘦的手指拉住生锈的门栓,拉开吱吱作响的屋门。
阿尔萨斯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酸腐的味道。他本想捂鼻子,但很快忍住了。
老旧的木屋只有两个小房间,里侧的屋子躺着一位半昏迷状态的中年人。
他材削瘦,瞳孔泛白,面部肌已经僵化。
缇娜说这是她的父亲,他这样昏迷已经有六年了。
阿尔萨斯了解到缇娜的父亲曾经是一名守城军兵团的士兵,他在参与一次恶魔袭击战斗中,中恶魔诅咒,才变成了这幅模样。
阿尔萨斯本想问缇娜父亲每年的抚恤金花在哪里了,但看到屋子里面破旧不堪,就连棉被都已经快要打结了,他转念一想,没有询问。
抚恤金发不到缇娜父亲手中,阿尔萨斯所代表的米奈希尔王室难辞其咎。
“昨天发下来的粮食呢。”费尔斯通见王子下面色铁青,赶忙问道。
缇娜指了指架子上的粮袋,感激的笑道“多亏了王子下,我跟父亲才能吃饱饭。”
“分发粮食的标准是50斤面粉,架子上的面粉有十斤么”阿尔萨斯面露不悦,语气冰冷。
费尔斯通虽然平里经常搞点小作,吃一笔财政的油水。但他为人精明,王子亲自押运粮食,借他两个胆子,费尔斯通也不敢在王子眼皮底下暗箱作。
缇娜很懂得察言观色,她赶忙解释道“剩下的面粉,我拿到村镇上还钱买药了。我确实领到了50斤面粉,王子下。”
缇娜可不像得罪在场的官老爷,她去买药的地方,刚好是费尔斯通伯爵开的草药铺。
价格虽然高了点,但至少能保住父亲的命。
母亲得了重病死了,缇娜不能没了父亲。
子虽然苦,但至少有心里依靠,有所希望。
阿尔萨斯为缇娜的父亲施加了一发圣光闪现,缇娜明显看到父亲脸上的皱纹舒展了许多,他好像没有那么痛苦了。
苍白的眼眸浮现了一抹光亮,缇娜喜极而泣,趴在父亲前,不停的喊道“父亲,王子下来救你了,你听到了么”
阿尔萨斯心沉重,默然低下头。
缇娜父亲中诅咒多年,精神已经全部耗尽,灵魂也被彻底锢。简单来说,就是活死人。
小镇的牧师应该知晓缇娜父亲的病症,他已经救不回来了。
阿尔萨斯很恼火这些牧师还继续买给缇娜草药,继续给她希望。缇娜周围但凡有一个好人,她也能走出来,过上自己的生活。
“他会好起来的。”阿尔萨斯拍了拍缇娜的肩膀,安慰说道。
缇娜眸子明亮,点点头,双膝跪地,对阿尔萨斯的圣光法术表示感谢。
放下了慰问品,阿尔萨斯走到院子,看了一眼铁锅内的玉米粉和不知名的根茎,心脏宛若承受了一次凶猛的锤击。
到底是谁毁灭了这个家庭,缇娜父亲的上级侵吞抚恤金的官员亦或是费尔斯通镇的牧师和药商
阿尔萨斯不由握紧拳头,他迫切的想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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