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这,喻涵他们知道吗”
江辰遇回答“知道。”
沈暮点点头,念及一事垂了眼“我”
她欲言又止得明显。
江辰遇温言定她心“有事都要跟我说。”
沈暮静思顷刻,不自觉揪住他衣角,神情有一点慌“我砸了他的头好像流了很多血。”
江辰遇瞬懂,她是担心闹出人命,胆子丁点儿大,也敢使狠劲,可见当时有多惊恐。
江辰遇搂她回臂弯里,揉了揉她发。
“别怕,正当防卫,你没有做错。”
他这个人很神奇,不管语气怎样,不管如何言辞,说的话总是容易让人心甘情愿信服。
沈暮枕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溢出鼻音“嗯”
江辰遇下巴轻轻摩挲她发顶“吓到了么。”
沈暮有清晰的自我认知,知道自己一点儿也不坚强,平时能伪装,但在他面前,她就只想卸下防备放肆懦弱。
她也确实从心应声表示害怕。
江辰遇手臂慢慢收紧,笃定告诉她“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
好奇怪,短短的瞬间,她唇齿延至喉咙的苦涩酒味都被蜂蜜水浸润成了甜。
沈暮唇边的笑意偷偷渲开。
她单方面宣布,他现在是她的超级英雄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啊”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低声问。
江辰遇略微弯唇。
这不是笨,而是没学会自我保护。
典型的零社会经历的小白兔。
“不会,你还小。”
“不懂险恶很正常。”
感受到了他的宽慰,沈暮叹了一叹。
微醺感还在,所以她言语似梦呓,也要比平时敢说一些。
“我以为他们都在,他不敢明目张胆的”
“奶奶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江辰遇缓缓抚着她发“不要把人想得太好,人心远比你认为的可怕。”
脑袋还是醉的。
沈暮不由自主地问“那你呢”
沉默须臾,江辰遇轻轻一笑“我。”
他刻意的停顿有些耐人寻味。
沈暮掠过丝疑惑,只听他斯理着语调。
“有时候也不会太好。”
闻言沈暮更迷惑了,不假思索“什么时候”
男人有意微沉声“不要问。”
沈暮很顺其自然地“为什么”
“以后你会知道。”
“现在不行吗”
江辰遇哑然失笑,拿她的纯情没办法。
捏捏她耳垂“让你别问还来劲了”
沈暮微鼓脸颊,暗诽他小气,旋即思绪又糊涂起来,她倦懒地吐出口酒气。
“我想洗澡。”
但某人不让,“喝酒了不要洗。”
沈暮闭眼窝他怀里,半醒半醉的嘤嗔可爱至极“可是不舒服。”
江辰遇耐不住她撒娇,退了步。
“那就擦一下身子。”
沈暮想了想“好叭。”
“眼睛捂一捂,我开灯。”
江辰遇手臂稍微松开些,等她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后,探身到床头柜摸过遥控器。
卧室光源绽亮,后现代轻奢水晶吊灯灯罩透光率很高,四射的光芒耀眼柔滑,短瞬覆盖了昏黄的壁灯光影。
沈暮透过指缝猫开一只眼,适应亮度后慢慢放下手。
左右望两圈,这会才看清他的房间。
空间宽敞偌大,床品简约低奢,柜台沙发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