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过少爷了。”
他本以为,龙头知道了这件事情,可能会高兴一些。
没想到周近南却迅速地板起面孔,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讥诮地说“我已经知道了。他们自己的儿子,也只有到了他受伤的时候,他们才舍得去看一眼”
廖叔立刻噤口不言,他心里明白,龙头可以批评自己的儿子,他作为外人却不能随便接腔。
一想到龙头和明哥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廖叔的眼光也变得幽深起来。
周近南显然对自己的儿子很看不上眼,他骂完了之后,又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突然一捶桌子说“阿然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至于他老子,我是指望不上了。不行,现在香江太危险,不能让他留在香江。”
他目光如电地看向廖叔,意味不明地说“九底,你怎么看”
廖叔面露难色,迟疑地说“龙头,我看不至于吧。在香江这块地方,难道还有人敢招惹我们洪门”
“这次不就是吗”周近南直直地反问,他猛地立起眼睛,就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声音如冰“太平的日子过久了,我看有些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廖叔吞了吞口水,龙头的话语中充满了杀伐之气,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念,他的目光森寒,低声说“龙头考虑得很周到,要是香江不安生,少爷还是出去一段时间比较好。”
他顿了顿,在心里斟酌再三,这才小心翼翼地说“只是属下担心,少爷不愿意出去。”
“嗯他敢不听我的话”周近南脸色阴沉地说。
面对龙头的冷脸,廖叔心中其实非常敬畏,但他还是尽忠职守地说“龙头,少爷对李小姐比较在意,恐怕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
大家都是男人,又都是过来人,周近南怎么会听不出廖叔话里的暗示
他的嘴角一扯,暗骂一声“没出息”,然后强势地说“由不得他,至于那个李蓁蓁,也让她跟着一起去避一避。”
廖叔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怎么也想不到,周近南竟然想出了这个主意。
他僵着一张脸,委婉地提醒说“龙头,少爷跟李小姐孤男寡女,而且还没有挑明关系,我看李小姐恐怕不会乐意。”
周近南猛地一拍桌子,威严地说“我做出什么决定,难道还需要她同意阿然是为了她才受伤的,她跟着去照顾一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廖叔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他抿了抿嘴说“龙头宅心仁厚,明明是为了保护李小姐的安全,却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倒不如我们好好地劝一劝李小姐,她应该会理解的。”
周近南瞪着眼睛说“我哪里是为了她我是为了那个没出息的兔崽子大丈夫何患无妻他倒好,年纪轻轻地就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我要是让他单独离开,说不定他会以为我要拆散他们。”
这样的周近南,倒显得有几分老小孩的脾气,分明就是一个为儿孙操碎了心的老头子。
廖叔心里觉得亲切,却不舍得让他继续伤神,连忙安慰他说“龙头,只要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保证把香江的败类都肃清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少爷迎回来了。”
周近南眯着眼睛看他,淡淡地说“九底,一个月的时间够吗”
廖叔脸皮一紧,连忙保证说“龙头,上次是我办事不力,我保证这次一定调查得清清楚楚”
周近南沉吟片刻,才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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