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愧疚”
“我列出来过,我也不知道我家怎么就败落成这样了,更不知道我妈我妹为什么非要跟你做对,所以我把一件件事都想了一遍,我家这样就是你害的那日哑巴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你给她下的药当时她跟我们说我还不肯信,如果不是因为她说不了话没法解释,她怎么会害怕的逃走更不会跑去当护工嫁了个恶毒男人,害了妻子还推在那日身上”
“她知道那男人恶毒,帮他害了他妻子,那日就不恶毒了吗她是因为说不了话才解释不了的吗说不了话还能撺掇着李红英写举报信,那日本事可不小,你真以为她是你嘴里无辜的小白花啊。”
“好,咱们不说那日,只说我阿妈,我阿妈为什么突然就疯了一样说那些胡话在这之前她中暑你给她喂了药对不对又是你动的手脚,我阿妈说她当时看着清醒,其实脑子里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你给她下的药对不对那些獾吃了你下药的肉就晕乎乎的跑出来自投罗网了你有这个本事。”
萨仁也不否认,只道“别管她为什么自说自话,我只问你她说的是胡话吗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她自己做过的事,心思如此恶毒,要不是她自己爆出来谁能知道她那次只是给孩子们下了拉肚子的药,以后会不会为了害我,再下点令人致死的药不做亏心事,没什么好怕的,你阿妈是做尽了亏心事,她精神没问题,但脑子有问题,被她亲儿子送进精神病院,是她罪有应得。”
阿古拉哼了一声“我知道你能说会道,我说不过你,但你两次给我阿妈和那日下药的事总是真的吧”
“那日自己拿了我的水喝,才变哑的,那水我自己也喝了怎么没事你阿妈中暑了是我给灌的药,要是别人最多跟喝醉一样晕乎乎的回去睡,睡一觉醒来中暑症状都会消失,可你阿妈最喜欢说东道西,喝了药就跑去说自己做过的各种恶心事,能怪得到我吗”
萨仁说完懒得再跟他纠缠,拍马就走,阿古拉居然跟了上来“萨仁,我最近学了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在查达就是土皇帝,我都不敢跟别人说是你害了我家,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也会被恶运缠身我等着看”
“呵呵,那你就等着吧”
萨仁见他还跟着,没忍住一鞭子甩过去,怒骂“蠢货别跟着我了”
阿古拉停下来用冷冷的眼神看着她,萨仁知道那个拎着兔子来自家蹭饭的少年终于死了,叹口气,转身走了。
回到查达,她先去了支部找程支书“阿古拉又来干什么他们一家不是搬走了吗”
“是搬走了,可户口还在这儿,这次他是来迁户口的,他招工了,要去包市。”
程支书看她脸色不好,不免问道“怎么了他碰到你了他一来就跟我说你给他妹妹给他阿妈下药,说得跟真的一样,谁信啊他家那对母女明明是咎由自取。”
萨仁嗯了一声,没细说,又问他“咱们查达分的钱是不是一直都有他家的份”
“他们家又没出过工,不过到底户口在这儿,只给了最低生活补助,一个月几块钱。”
“别的嘎查一个月最多也就分几块钱,咱们这儿居然不出工都能分几块钱,他肯定会疑惑吧,会来问别人发了多少钱”
萨仁想着阿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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