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过城,更谈不上素质,可就是粗俗无知的村民们也把她当仙女一样捧着,不让她干重活,从来没对她说过重话,哪想到这里的人动不动就叫她滚蛋
太屈辱了
李雪景有一瞬间想把筐子扔下离开,可想到邢书记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帮她,如果还不行的话,就要把她送回去。
回去不是出国就是相亲结婚,李雪景看了眼呼特,再看了眼萨仁的蒙古包,咬咬牙拎起了筐子,不就是捡牛粪嘛,不就是狼嘛,她是未来的共产主义战士,应该毫不畏惧,迎难而上。
呼特目送她离开,立马蹦跶到办公室里,跟萨仁说“她去了,啊哈哈哈哈,那个李记者真的去捡牛粪了,萨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是犯了错被发配来牧场劳改的吗”
“劳改这词已经进入历史了,除了罪犯别人不会再用,可别瞎说。”萨仁说着却想到其实这位还是回来晚了,要真像知青一样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改造,估计早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几年前不管分到哪儿的知青都得辛苦劳作,没一点特殊的,萨仁估计李雪景就算去小岗村也没真正干过活,受过苦。
李雪景确实没受过苦,但她心里有把火,这把火产生的能量本就不小,再有对抗家里人的力量加成,还真就捡了一上午牛粪,没带停歇的。
其实她捡的是半干的或是干的牛粪,并不臭,但她还是用帕子捂着口鼻,到中午才松开帕子开始吃饭喝水,饼很硬可细嚼起来很香,正吃着,李雪景听到后边的窸窣声。
是狼吗她不敢回头去看,后脑门的头发都险些竖起来。
李雪景拿起挂在胸前的哨子吹了起来,她使出了吃奶的劲,恨不得把哨子吹破。一边吹着哨子一边起身往前狂奔,草原上起起伏伏,并不是平地,她又心慌,一脚踩空了顺着草坡骨碌下去了。
等呼特带着人找到她时,她崴了脚,躺在长草里,哭成了泪人。
呼特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早跟你说了吧,干得了干,干不了滚蛋,别人都忙着呢,你在这儿吹什么哨子看见狼了哪呢我怎么没见着”
李雪景真吓坏了,也不在意滚蛋二字了,哭着跟呼特说“有狼,我听见声音了,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它们居然会钻洞,真的是从我背后钻出来的,太可怕了”
呼特跟另一个小伙子听得哈哈大笑起来,那小伙子说“你没看到狼听到狼从你背后钻出来了”
李雪景点点头,“我听到爪子抓地的声音了,就是狼。”
呼特哼了一声“那是獾,你见过哪里的狼能从地底下钻出来傻到这种地步还敢来我们牧场,唉萨仁就是心太软了,收这种人有个屁用。”
跟他一起的小伙子说“别这么说人家,刚来草原什么也不懂嘛,教教她就知道了。”
李雪景只在书上见过狼,更不知道什么是獾,她真吓惨了,居然不在意呼特的粗俗言语,连连点头“对啊,我不懂就教我嘛,我能学的。”
呼特是对她印象极差,觉得她跑来找萨仁茬时不可理喻,这时见她软下来,也不好再说什么,扶着她站起来,还特意找到那个獾洞指给她看,“獾危害很大,但你只要不是木头人就不会被它咬到,下次我们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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