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那些人不好开口了,他们彼此尴尬的使着眼色,有些人已经后悔被人蛊惑,跑这一趟。
赵兴转向陈公川,平静的说“你肯原谅他吗”
陈公川虚弱的摇摇头,对面一个人嚷了起来“大官人,大人,他在负荆请罪啊都负荆请罪了,你还不原谅”
“这小子读多了,脑子读傻了”,赵兴撇撇嘴“如果是我绑架了你的儿子,侮辱了你的妻子或儿媳,然后拿一根轻飘飘的荆条来向你认罪,让你随意抽几下这事就算完了”
“岂有此理”
赵兴马上打算对方的话“对,岂有此理我对你这么做叫岂有此理;你们对我这样做,不原谅他就叫岂有此理到底你我谁岂有此理罢了,泼皮果然是泼皮,我跟泼皮谈道理,傻人不是你,是我懒得理会”
远处,程旺已经带着几名衙役朝院门口跑来。对面那群人看到衙役正在赶来,其中一人身体动了一下,或许他是想出来解释几句,但院中突然射出一箭,将他那耸动的肩膀射穿随即,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回荡在整个街道。 宋时明月116
这群“武林豪杰”已经明白了,赵兴这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人,他们脸色一变,卜庆已经一个后空翻,从跪姿跳到人群中,他拿着那根荆条,摆出一个防卫姿势,嘶声喊“你待怎样,才肯放过我”
赵兴冷冷的笑着“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所以每次出手,都要想一想你是否准备好承担责任江湖规矩是什么人做了初一,就需想到十五还债;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
你是来还债的吗是逼迫我接受你认为的相抵代价。可你所付的价格我不喜欢,比如拿那根棍子,我看不上,真有心请罪,该用我家的棍子来人,拿几根棍子来,任他挑。”
几根光溜溜的紫红色棍子被拿了出来,插在地上。这些棍子都有两米长,看上去细细的。棍子两头都打磨过,中间稍粗,像一个扁担的握手。
卜庆看到赵兴手里拿着一根短木杖,却作出奇怪的拔刀姿势,似乎手随时一动,就会从那根木杖里抽出一柄利刀,所以他不敢凑到跟前,只远远的随意挑了根棍子“大官人,若是气不过,就用那根棍子抽我几下,出出气吧。”
这时,衙役们已经围了上来,程旺看到地上插着棍子,微微一笑,他顿了顿脚步,等待赵兴行刑完毕。
程旺知道,那些棍子实际上都是弓臂,是麻逸龙血树制作的弓臂,挂上弦它就是一张强弓。这种棍子既坚硬又富有韧性,用这种棍子打人,以赵兴的力气,没有人能活着捱过五棍赵兴只用了一棍,就把卜庆抽的凌空翻滚起来。这一棍抽完,他弃了棍子,冲衙役扬一扬下巴,下令“抓起来”
赵兴的意思不是抓卜庆,因为卜庆已经完了。这一棍抽到对方腰上,赵兴已经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手上感觉到骨骼的脆裂。现在的卜庆已生不如死。但替卜庆出头的那群人,赵兴却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仁恕之道,是对待朋友的,不是对待敌人的
衙役手快,立刻将那群人锁了起来,有人不甘地嚷嚷“大官人,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怎还不肯干休我等只是来撮和的,锁我们干啥”
赵兴咧开嘴,灿烂的一笑“俺可是个守法的人啊而且俺一贯喜欢顺从人意卜庆让我出气,我气出了;开封府让我投状,我投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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