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比较血腥,其他人没有这份胆量,唯你陈大侠。”
陈慥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兴,迟疑未定的问“如此血腥的礼节竟是汉礼,我倒闻所闻问。”
“汉史唐史上都有记载,具体记载在那儿我忘了。陈大侠所需做的就是殉死人双膝跪地,执行殉死仪式流程,如他没有勇气将仪式进行完,那么监礼人要在他身子前倾的一瞬间出刀,从后切断他的头颈。
这一刀不能完全砍断对方的头,因为脖子砍断了,满地滚的很麻烦,所以要留一点皮肉,颈皮牵连”
陈慥意味深长的说“这需要一把很锋利的刀可这是刽子手的技巧,你应该到刑部去找一位积年刽子手,而不应该找我。”
“我会送你一把锋利的刀,这把刀可以拦腰砍断两个人的身体而不卷刃我刚才说了,这是一种礼节,执刀人名叫介错,对手的介错人是一名倭国少将,刽子手的身份怎能拿到这种场合,所以我必须找一个身份相当的人唯有陈大侠了。”
陈慥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这会他明白了,这是一场不胜则死的生死赌斗。他仔细的看了看赵兴的表情,笑了“我本想问问你要不要紧,可我现在不问了你若没有胜利把握,不会谈起这场比斗时神情中还带着一丝兴奋我看出来了,你别瞒我了,你整个就一个嗜杀成性的人”
陈慥回身看了看远远侍立在身后的儿子,继续说“不群已经告诉我你这次闯西洋,大大小小经过十余次搏杀,每战不留俘虏。我原本还在想;怎么一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赵离人,会如此拼起来不要命我还以为是不群在编故事呐,原来那一切都是真的。”
顿了顿,陈慥说“好吧,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练习我估计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陈大侠好好练一下怎么砍人脖子,剩下的礼节部分与动作步骤,我会慢慢教给你。”
陈慥笑了“练习哪里找那么多脖子让我砍”
“用湿草席具体来说就是把草席浸湿了水,密密的卷在一起,然后用丝绳扎紧,立在地上。练习一刀斩过湿草席的本领。据说,倭人测试过了,能够一刀斩断滴水的湿草捆的力量,等同于一刀斩断人体”
陈慥听赵兴细细的解释一遍,他抬眼又观察了一遍赵兴的脸色,小心的问“真没事吗那个倭人什么分量要不要叫人去试探一下”
“还是别试的好”,赵兴摇头拒绝。
源英明的才华谁也无法超越,那位源业平没能继承源英明的才华,但继承了他的刀术。这位“同志”诗歌水平不怎样,但却是关东数一数二的唐刀手,所以他才深受“男同志”宠爱,成为倭国第一的风流娈童现代称“第一美少年”,或“第一超男”。
赵兴的背影显得很自信,陈慥望了一会,回头对儿子叮嘱“今儿的事先别给女眷们透露瞧,别光跟老师学知识,还要学老师哪一把力气,有文有武才会走哪儿都不吃亏”
赵兴这时已走回自己的院子,这时,院子里已没有旁人的声音程阿珠与陈伊伊出去逛街,几个倭女忙着在屋里缝衣服,胡姬的院子里传来阵阵乐曲声,她们正在拼命练习歌舞。
他转了一圈,从屋里翻出一只木箱,那里面装着数十根粗粗细细的木棍。
这是装麻逸紫檀木的箱子,为了不竭泽而渔,赵兴要求麻逸每年供应200根可以做弓身的木棍,外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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