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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第5/8页)
    以相当中国化的舒缓旋律,令人阒然泪下。

    “好绝妙好词”马车组成的屏风外,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这声叫好本意是想与亭里人见面,然后谈诗论赋的这是宋代文人的惯例习俗,但赵兴却没有撤去马车屏风的意愿,他仿若未觉的举起酒杯,向周邦彦致酒。

    “周兄远行,小弟没什么好送的,就用这一曲送别相伴吧”

    周邦彦一饮而尽。赵兴这次带的是高度白酒,热辣辣的酒让周邦彦热血沸腾,他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酒杯很狂放的重复着刚才那首歌“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离人兄,你我一面之缘,感谢你为我赠此佳曲,来,再唱一遍一壶浊洒尽余欢。”

    陪坐的廖小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原先,我听到明月几时有、一江春水,本以为慢调便止于此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佳句赵大官人,这是什么词牌”

    对面那个李格非也摇头晃脑,老气横秋的说“早听恩师说离人擅度新曲,今日此曲一出,天下更无余曲了。”

    “恩师”这个词,立刻让赵兴立刻收起了轻视的态度,他先对廖小小拱了拱手,请她原谅怠慢,而后转首问李格非“李兄口中所言的恩师”

    李格非一笑,答“正是东坡居士。我曾求师与学士,你我原是同师之谊,”

    赵兴连忙重新与李格非见礼,两人简单寒暄后,赵兴又反身与廖小小谦逊几句,而后,悠扬的音乐再度响起,盖住了赵兴的谦辞这是倭女重唱送别。

    乐声中,李格非重复了廖小小刚才的问题“我好像没没听过这个曲牌,是离人兄所做的吗这是什么格律,如此哀而不伤”

    “不是我”赵兴坚决否认。开玩笑,词的原作是日本人犬童球溪,音乐原作是美国人约翰奥德威,跟赵兴都没关系,他很老实,老实的承认“这是一首日本和歌,不是词牌,曲子么”

    赵兴说到这时,噎住了。因为美国现在还不存在,所以他只好在嘴里含糊几句,把美国的英文称呼快速嘟囔一遍,打了个马虎眼混过去。

    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感到有点惭愧我怎么欺负古人不懂英语。

    李格非还想细问,马车外边又是一声叫好,看来那人求见的心思很迫切。

    周邦彦很乐见这种事,他离京的时候,只有两名同学前来送行,而赵兴突然到来,给他献上优美的胡旋舞,又送上一首离别歌,这让他很有“面子”。如果路人再闻风来与他送行,那么他“里子”也有了。

    周邦彦立刻要求赵兴让开马车,请外面喝彩的人进来。等马车屏风打开,亭里的人倒是吓了一跳。马车外静悄悄的,但不知不觉中,已经围了三层人。这些人看到马车露出一个缝,首先发觉廖小小的存在,立刻呼喊“好小小,再来一遍。”

    廖小小羞得都要钻地缝里。她有心向众人分辨这歌不是她唱的,但转眼一瞧,那群倭女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收起了乐器,钻进马车里。现场除了几个空空坐垫,唯余她和宋小娘子。

    这让她欲辩无力。

    赵兴仿佛也有意造成这种误会,他没有解释,只是透过马车缝望着外面的人群中“谁在那里,刚才谁在吆喝”

    这句话问的极没礼貌,对方那不是“吆喝”而是“喝彩”,两个词的差别很大,尤其体现在使用者身份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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