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还能什么”
“一百多人的就业,难道还不够吗好吧,我再加一点砝码我在杭州有一片荒地,你们十七姓可以部分迁居到我的地盘还不够,那么我再加一本圣经如何从锡安山带回来的新圣经。
我有一条商路,可以通往耶路撒冷。或者我再替你们找一位拉比犹太教主教或大祭司,我到耶路撒冷给你们找一位这总够了吧”
赵兴提到“拉比”这个词时,李维思的眼睛猛的一下子瞪的仿佛牛眼这说明刚才这厮压根是在装相,他明白赵兴说的什么,他明白“以色列”与“犹太”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也明白“锡安”意味着什么
“好,这个条件足够沉重了我们什么也可以不要,只要拉比。不过,我要申明我们一赐乐业人可以做奴隶我们迁居到你的土地上,你可以剥夺我们的自由、我们的尊严、我们的生命,但不能剥夺我们的信仰。
我们背井离乡,七海流浪,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只剩下信仰。俗世可以让我们屈服,但我们的灵魂属于上帝这是恒久的约定”
“我尊重你们的信仰,迁居到我的土地上后,我允许你们建设教堂,信仰自己的神灵大宋是个信仰自由的国度,你们可以保留自己的信仰。如果你们给我服役满十五年,我可以把你们居住的土地送给你们,地契上写上你们的名字,但你们仍可在我的庇护下,在大宋的土地上信仰耶和华”
“耶和华”这个名字终于使这群犹太人的泪流满面,他们相互拥抱在一起,用赵兴听不懂的语言嚎啕着,话中反复提到“拉比”这个词,赵兴猜测,他们是在欢呼“我们会有新拉比了”
赵兴不知道,他们还在说“我们有应许之地了我们有新领主了,他不会把我们当奴隶,他知道我们的大卫王,尊重我们的信仰”
在廖小小的劝慰下,周邦彦那里几杯烈酒下去,除赵兴外,其余在场的人都已经薰薰然,他们浑没注意这场谈话。他们不知道,自己当时见证了一段历史。
若干年后,当赵兴最困苦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背离了这个“叛贼”,唯独“一赐乐业”人,他们哪怕吃糠咽菜,哪怕被围困于绝地,哪怕十死无生、明日无望,仍在默默地为赵兴打理后勤,管理产业。他们宁肯饿死,也不触动属于赵兴一根草即使后者根本没给他们发薪水。
世人惊叹于“一赐乐业”人的理财能力,也都在纳闷为什么出任何代价,都引诱不动一位“一赐乐业”人离开那名“叛贼”原本,当时在场的四名太学生能回答这个问题,但他们压根没注意这场谈话。
或者说他们当时虽在现场,却不理解赵兴他们在说什么,理解不了这场谈话的意义
周邦彦的记忆只到了这里,“一赐乐业”人拥抱在一起哭喊时,他已经醉了。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已回到城里不,是回到相国寺码头,一艘独特的海鳅舟摇晃着,正在驶离岸边。没等周邦彦询问,一个老者钻进船来,向他咧嘴一笑“周太学,小老儿焦触。兴哥儿安排你坐这条船,我们直驶庐州,太学可以到庐州码头再下船。”
没有船能直驶庐州,因为到庐州走水路,要到瓜洲拐向长江,在无为军辖内逆濡须水进入巢湖,穿过巢湖再逆流进入淝水焦触所说的“直驶”,意味着这船需要拐来拐去,绕很大一个圈子。
周邦彦感念赵兴的仗义,禁不住整整衣冠,向东稽首。
这时,赵兴正进入苏轼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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