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上就清楚了。
如果此事是藩国朝廷所为,那藩钱必先出现于藩国,而且要流通一段时间,才能流入宋商之手。如果相反,它直接流入大宋,藩国内部反而不见,那只能是藩国有人发现了铜矿,却不肯让国王知道
不过,调查到这儿就该终止了。因我大宋官员言行无忌,万一在勾栏瓦舍中将这消息透露给藩国,让藩国查出来是何人所为,我大宋反断了一项入息”
“不查了”,苏辙断然说“我信得过离人,既然离人猜测这是藩人私自行为,那么,这事就到此为止事情一上政事堂,怎会保住秘密不谈了,我只将这事私下里与要紧人员说说,今后离人切记守口嗯,再谈谈你说的宋钱开禁的事,我们只谈这个”
剩下的时间,苏辙都在与赵兴讨论货币学理论,倒把苏轼晾在了一边。等夜色朦胧时,苏轼准备叫外卖招待赵兴,但赵兴却起身告辞“明天还有半场婚礼,老师,我需先回府收拾一下我答应送遁儿一匹马,老师去挑一下。”
“无妨,童大官说你的马都不错,随意哪匹都成”,苏轼不客气地回答。苏遁还小,这马实际上的使用者只能是苏轼。
望着赵兴的背影,苏辙轻轻问“你曾说程氏私下里说他是武侯遗徒把你那篇秘而不宣的刺牛给我看看他今日所谈,匪夷所思却句句在理,有机会我倒真想看看武侯遗书都写得什么。啊,兄长好福气,此人定不是池中之物。”
苏轼摇头“看今日情形,他对科举极不上心,恐怕此人无意仕途,存心做个豪商可惜了,我等须想个法子,勿使其留恋于江湖,窜于草莽之间。”
赵兴回到府邸,府中的人都喜气洋洋,先期回家的倭女又来那迎接的一套,连胡姬也齐声向赵兴道贺。只是秦观、陈师道那几人跑的不见影子,后院里唯陈慥还在,他还正按赵兴的交代,猛练砍草席的本领。砍断的草席扔了满院子都是,金不二则在他旁边指点。
“我听说,你的船今天返回杭州了,打算日回航,顺便接回源业平有这事吗”陈慥问。
赵兴仰脸看了看朦胧的夜色。
熬夜看书 安卓客户端上线 下载地址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