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甲”。
可瞧瞧这厮的风姿,赵兴怎么都不能把他与那个潇洒的名词探花郎,连在一起。整个来说,他还不如周邦式的风采呢。
三名新科进士正在大眼瞪小眼,想着接下来的客气话,他们身后响起了一个脆声声的女声“谁说我去晚了谁瞧,这不是有三名新科进士就等在我家门口吗,天赐姻缘啊院子们,动手”
赵兴等人闻声扭头一看,见到一名女娘打扮的人身穿银绯衣,身后跟着一群孔武有力的壮汉,手里都拿着哨棒,正堵在巷口。
“快跑”,周邦式骑在马上,直冲赵兴挥手。
赵兴暗自点点头,这厮还算有义气,没有自己先跑。他用眼角瞥向探花郎,发现徐师锡一边拍打着身上的衣服,神色慌乱的想要躲避,一边低声嘟囔“陈世美是谁今科没听到这个名字。”
对面的家仆走了两步,发现赵兴高大的身影,他们犹豫的停住了脚步,开始交头接耳。赵兴低声问探花郎“怎么样,你想不想被抢亲,如果你想,我抬脚就走”
虽然这位探花郎的妻子也叫秦香莲,但对方却没有陈世美觉悟,他马上摇头,拱手向赵兴仰脸“兄台救我,兄台救我”
“真不想”赵兴再度确认一遍,周邦式还骑在马上,但他也低声附和“京师大族啊,齐大非偶唯有破落子才想娶京师女,蝶梦如斯岂自明,十年应悔误卿卿。雾中探花作菲雨,从此无须话旧情赵兄,护我们冲出去。”
街对面那女娘见仆人们都不敢冲上去,她不悦的大声催促宋朝都是文化人,还没有张嘴骂脏话的习惯。所以那女孩骂人的词汇,贫乏的让赵兴心痛,翻来覆去也不过是“夯货”、“腌臜”两个词。
“腌臜”这个词是纯正汉语。金人入侵中原后,从宋人那里学到了这个词,但这群满族人发音不准确,把“腌臜”发成“邋遢”。从此“邋遢”这个词就成了正宗满语,满人说起这个词来,觉得自己特有文化。
对面那群仆人不觉得自己“腌臜”这个词在宋代意思是“没用的废物”。仆人们只觉得委屈,其中一人强辩说“十三娘,对面那个雄壮的汉子惹不得他是净街虎赵迪功。”
那位十三娘摇摇摆摆走过家仆群,站在赵兴面前,歪着头打量片刻,好奇的问“你就是那位一拳打翻扑天雕,转身揍了辽人,又干掉卜庆的净街虎你中了吗”
赵兴耸耸肩膀,挑衅的扫了一眼那群仆人,威胁说“好像是我吧,说到卜庆那厮,应该没别人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出手不容情的,让开道”
这时,沿途住宅的官员家眷听到街上的吵闹,都探头探脑向外张望,苏迨的妻子、范仲淹的孙女范宜人站出来,冲对面的那个女孩招手“春十三娘,休得闹了,这三人是我家的客,你若有意,不如进屋里聊聊。”
这一声话说完,沿街伸出来的脑袋都缩了回去,这位春十三娘也有点尴尬,她扭了扭身子,犹豫片刻,还是跟随这大队人马钻进苏轼家中。
宋代对官员妻子的封号从夫人、淑人、硕人、令人、恭人、宜人、安人、孺人,一共八个等级。苏迨是恩荫补得官,妻子得到“宜人”封号,而赵兴之妻阿珠只能称第八等级“孺人”。
等赵兴进屋时,苏迨闻声出来招待,王夫人也带着朝云出来见面,她们之所以如此隆重,是因为对面这个女孩是苏轼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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