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于他的亲人没事,如果阿珠等人感染上,那他也不会好受
赵兴再也坐不住了,趁着酒桌上的喧闹,他悄悄起身,窜到了屋外,先唤过和乐楼的伙计,叮嘱他们对撤下的餐具进行消毒,他语无伦次地将自己记忆中的消毒方法,全部倒给和乐楼伙计。
说罢,赵兴心里已暗暗发誓今后决不参加类似的群众宴会。
其实赵兴多虑了。正史上也曾记载了刘贡父的怪病,但并没有记载这种病传染扩散出去,这说明宋代的个人卫生习惯极令人钦佩,比如,这时代还多少延续着唐代的分食制,衣物也是单独洗涤,等等。
所以刘贡父患上这种依靠皮肤接触传染的恶性传染病,在欧洲、在非洲,或许是场大灾难,但在宋代不会大规模扩散,而欧洲直到两百年瘟疫后,才知道采用分餐制这种分餐制现代称为“西化”。在宋代,中国人的卫生习惯远远超越同时代。
屋里继续传来苏轼的声音。看刘贡父气得不轻,苏东坡说“贡父莫怪,对不起对不起,罚我讲个故事给大家听,好不好”
在座的都知道大苏又要冒坏水儿,不待刘贡父接口,就催他快讲,苏东坡接着说“有一次孔子外出,众弟子趁机跑到外面玩,没想到半路正遇孔老师,吓得四散奔避。颜回同学发现得晚,来不及跑了,就躲到路边一个石塔中,等孔子过去了,他才出来。这个塔就在山东曲阜,因此还得了个雅称,大家知道是什么吗”
众人都摇头,苏东坡笑着说“叫做避孔子塔。”
众皆大笑
刘贡父是山东人,这个“避孔子塔”用山东话读出来,大致就是“鼻孔子蹋”。
刘贡父的态度如何,赵兴已不愿意观察得了这样的恶疾,还四处乱晃,还不肯以病辞官,赵兴心里很不舒服。他紧着催“赵家喜”班子上场,打断了这场笑话。
浑身手张赛哥上场,先是给众人讲述了唐传奇中记述的“空手化鲜鲤”的传说,然后表示自己也能做到,只要得到一片鱼鳞就可以了。
苏轼命仆人取数片鱼鳞给张赛哥,张赛哥又要一个贮满水的瓦瓮,而后投鳞其中,盖上青巾,时时揭视,良久举巾,数鳞腾出,一座大惊。
身穿高跟鞋的倭女婷婷娉娉的走近大厅,现场给众人用此鱼作脍
张赛哥能把鱼藏在身上,这种鱼跳进水里是活的,事先一定要把鱼麻醉了。古代没有其他的麻醉剂,唯有蒙汗药与酒,这种醉鱼做出的脍,其鲜腴当然超过了市场上所卖的鱼,官员们不知,啧啧称赞着
现场的表演虽然热烈,但对着刘贡父那张脸,赵兴食不下咽如坐针毡,他时不时的溜出席外,询问仆人情况。不一会,仆人来报,廖小小已经被接回他的府中,但这位当红女星已经病的只剩一把骨头,现在仍陷入昏迷状态。
赵兴站在院里,仰望着汴梁城的天空,沉思片刻,他低声唤过高炎师,把情况告诉了他,让他去通知自己的家眷,顺便再把这个消息告诉苏轼,请其代为掩饰,而后牵出自己的坐骑,催马离开了欢乐的盛宴。
赵兴府邸显得有点冷清,府里面的人都去参加苏府宴会了,留下几个不出色的仆人。隔壁马梦得院子还有点声音,他带着一帮一赐乐业人正在院内,清点新运来的货物,并作分销计划。满院里只听到隐隐的算盘珠响。
赵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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