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蜀党当中。
同党同党,说的就是休戚与共。
揭枢眼珠一转,看见周邦式眼中也有期盼的神色,想起传闻中周邦式是跟赵离人同船回来的,他不能犹豫,赶紧表态“就这样吧,就用这缺角龙王祭雨,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舞起来。”
据说舞龙王的风俗就是从杭州兴起的,传说杭州有一名妇女姓缪,她生下一条白龙,于是杭州民间便有了祭典白龙王的习俗。后来,白龙逐渐演化成白蛇,这就是白蛇传的原始出处。
乡民们才举起白龙,猛然间,人丛中有人喊道“起风了”
揭枢愣了一下,他赶紧抬眼观察了一下旗杆顶的旗帜。原先,在闷热的天气中懒洋洋的垂下了幡旗有了点飘动的迹象。
揭枢感到难以置信,他看看周邦式,惊愕的问“真起风了吗我的眼睛花了吗”
周邦式浑身在打哆嗦,他颤颤巍巍的说“好像动了,刚才是飘动了一下。”
紧接着的状况让所有人确信,确实起风了。
先是一阵微风吹来,吹的旗幡微微晃动,接下来风力越来越大,祭雨现场尘沙飞扬,天顿时昏暗下来。
祭雨台上几名乡老拿着祭雨的贺章在打哆嗦,舞龙的几名壮汉腿都软了,他们才举起草龙,狂风一刮,加上心里恐慌,许多人光顾抓住支龙体的棍子。刹那间,在狂风吹拂下,草龙被慌乱奔跑的壮汉肢解,只剩下木棍,编龙的稻草则被狂风卷着飞向高空。
周邦式的哆嗦传染了揭枢,揭枢嘴唇颤抖“我看到了什么怎么如此灵人都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才斩了龙角,消息传到天庭,怕也要数日吧,怎么”
周邦式再看看周围,狂风已经卷的周围的乡绅立不住脚,他们纷纷扭头寻找避雨处,台下只剩了他与揭枢。周邦式这才醒悟过来,他一拉揭枢“府尊,快避雨吧。”
“避雨,快避雨”揭枢醒悟过来,连忙在周邦式的搀扶下走下台来,嘴里还在嘟囔“这还是人吗天耶,他不是人”
赵兴走得快,等他赶到家时大雨已倾盆而下。这时,天上仿佛被捅了个大窟窿,雨滴不是一个一个雨点往下下,而是形成一根根水柱。天上仿佛有人开了水龙头,落在地上的雨水汇成湍急的溪流,而后汇成大河,汹涌的翻腾着。
焦触在院门口打着雨伞迎接赵兴,他们一路奔到高处,方停住脚,赵兴回身看着院里头的溪流,连呼庆幸“这阵雨一下,怕不得日才止。满院泥泞,干不成活了,幸好我们把土木建筑都已经完成。这几日趁着大雨,该做室内装修对了,院里的排水渠怎么样”
这事焦触回答不了,还要找负责的程爽,程爽被叫来后马上汇报“排水没问题,我们在院里布满了浇灌花木的明渠暗沟,还有数条半人高的陶瓷管沟通向江中,别说这种雨了,就是下的再大点,保管雨停后,院里不积一点水。”
“那就好”,赵兴望着大雨,悠然地说“这雨也算一景儿,哈哈,拿酒来。”
程爽的高兴未免早了点,这场雨不止下了三日,它整整下了十日还在继续。十天来,院中低洼处积满了黄汤,泥泞难行。幸好赵兴修建的水泥路质量颇佳,这些平整的水泥路面将一个个庭院连接在一起,穿行其中尚不觉行路难,但离开了这些平整路面,就根本没法走动。
大雨初下时,赵兴还有兴致领着阿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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