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家大族。仰充六年前进士及第,做过几任小官,不耐烦迎来送往,干脆回家做安乐公。他与赵兴倒没有多少交往,只是与周邦式关系密切。
周邦式是新党人物,看到章惇进来,显得很亲切,以师礼拜见,章惇坦然接受了对方的礼节,然后坐上了首座,饮茶、闲聊。
趁章惇与仰充谈话的功夫,周邦式低声询问赵兴“今儿的客人怎么凭底少早知道我多约几个族人,给你充充场面。”
赵兴低声回答“我本通知了揭枢与孙逋两位大人你且待,我去查问一下。”
周邦式轻轻摇头“不用查问了,这两位都是旧党人士,他们不会来的。”
章惇听到了那话,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赵兴不悦的反驳“南伯休得胡说,我还是蜀党呢,这不也与你这新党打得火热。”
周邦式掩饰性一笑,强说“离人兄不一样了,我跟你交友,不论党派的,听说王荆公与司马相公也是交友不分政见”
赵兴翻了个白眼,回答“那你跟揭枢来往,怎么也不分党派,你凡与人交往,都要先问问政见吗”
周邦式无言以对,只哈哈一笑。赵兴起身离座,悄悄询问仆人,但不一会他又讪讪返回,不自在的吩咐“我们开席吧。”
章惇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毫不在意的与周邦式继续聊天。淡淡的看着陈伊伊指挥家仆摆上酒席。
陈伊伊准备的是正式的官宴,原本作为地方官的揭枢应该坐在主陪席,招待章惇。但现在揭枢为了避嫌,借口下乡巡视逃席了,这样浓重的官宴就显得很突兀,赵兴端起第一杯酒,特地向章惇解释“章老子,杭州瘟疫未息,揭大人操劳了数月,还要四处下乡,巡视灾情,今日是确实不能到场了,望章大人原谅,我这里替揭大人赔礼了。”
章惇脸上平静如水,他端起第一杯酒,不屑的回答“揭枢,匹夫也离人无需替他解释,老夫现在无官无职,也不想找事,且饮了祝离人寿”
正式的官宴,第一杯是祝贺客人寿,同时唱颂祝贺的口号。但赵兴不擅长这些,反而由章惇反客为主。
第一杯喝完,第二杯是祝贺宾客寿,赵兴把现代祝酒词搬来,什么福寿绵绵、长命百岁、加官进禄等等吉利词,也不管合适不合适,一通狂轰乱炸后,才把这杯酒咽下去。
仰充初次见赵兴,他看到这番情景,低声向周邦式念叨“这个赵离人,真是进士吗”
周邦式有点尴尬,章惇解围说“苏老坡曾说过赵离人的才华不在诗歌上,而在经世济民。这我信,苏老坡虽然不会交朋友,但选弟子的眼光,我不如他。”
仰充尴尬的讪笑着,借酒遮面。晁端友扫了一眼他,不满地撇撇嘴。
第三杯酒祝贺什么来着赵兴忘了,他趁机把刚才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章惇“文谷已经醒了,章老子可以放心,再该几日,恢复一下,文谷就能下地了,来,祝文谷兄顺利康复。”
第三杯应该客人祝贺主人,但赵兴说得虽不符合礼法,章惇爱听,他顺嘴赞叹一句“真神医也”,而后将酒一饮而尽。
宋代正式的酒宴,前三杯是不摆菜肴的,要等到饮第三盏时才开始下酒菜肴点心。
第三杯酒举杯的时候,陈伊伊已指挥倭女摆上白肉清水羊肉,这种菜的流行是因为盐价高昂、咸豉豆豉,沾肉吃的、爆肉油锅爆炒羊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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