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以代表蜀党的态度。虽然赵兴不愿当京官,让范锷很难理解,但李之纯是在场的职位最高官员,他不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于是他的注意力转到了索迪身上,急忙询问驻辇国的情况。
赵兴将翻译的工作交给了喀丝丽,自己拉过王子韶,悄悄商议起密州石的问题“大人,工匠们已经初步琢磨了几块石头,这里有块石头属于上品,你看”
王子韶拿过赵兴从怀里摸出的一块淡青色石头,上面带着一些黑纹。他琢磨半天,稍稍看出了一点意味,这似乎是一条大河,河上烟霞蒸腾,像是一副水墨画。
“你叫它什么”
“一江春水向东流大人你看,这淡青的石纹像不像一条奔腾的大江,河上几个垂直的竖纹恰似岸边杨柳,接着是若有若无的细纹飘在白雾中,江上一轮旭日,映照着江水东逝”
李之纯凑过来,打量着王子韶手中的砚台,连连附和“不错不错,颇有写意味道。砚上几个鱼眼也很别致,恰好可以洗砺笔锋”
王子韶点点头,站在他身后的索问道也频频点头,接着,王知州发出一声沉痛的叹息,说“可惜砚上少了几个题字,这事就让老夫来办,回头我题上字,找工匠刻在砚上”说完,王子韶若无其事的将那个砚台塞进自己的怀里,这行为让索问道直咽吐沫,让赵兴频频喘粗气。
“还有呢”王子韶盯着赵兴鼓鼓囊囊的怀里,亲热的关怀说“离人啊,吃那么多饭,怀里再揣那一堆硬邦邦的东西舒服吗快拿出来,先放在一边。”
赵兴刚拿出来石头,王子韶马上亲切地问“离人,你刚跟那藩胡都说什么叽里咕噜的”
赵兴望了索迪一眼,发现对方正在心不在焉地回答范锷的话,耳朵竖的老高,注意赵兴这里的动静,他赶紧清了清嗓门,答“我跟他说,下次来我们这里,应该带一些鸵鸟,那玩意我收,高价收别,我的石头”
石头眨眼不见了。乘赵兴在说话,几名官员把赵兴精心选择的石砚瓜分殆尽,连其中几个片状的残石也不放过。那位抢了残石的索问道放下了判官脸,他左瞧右瞧,不解地问赵兴“这块石头方不方圆不圆的,你准备作甚” 宋时明月155
“屏风这石头石纹杂乱,看不出什么景色,我打算把它两头打磨光滑,镶嵌在窗格架上,当作一个屏风立在院中,也别有一番味道嗯,如果用红木做格架不妥,这石纹或为白色或为绿色,最好还是用绿檀做格架,那就更有古意。”
王子韶很好奇,他一脸疑惑的伸出手去,想从索问道手上接过那块石头,仔细观察一下。但索问道却不给机会,他一翻手将石头揣进怀里,很有文化的说“不错,离人这么一说,倒让我闲暇时分有了消遣让木匠打好格架,将石块切割成形状大小相同的方块。公务之余可以自己学着拼拼图案,也许能拼出来一副石头画雅事”
李之纯马上接嘴“如此说来,密州石一点一滴都浪费不了。”
王子韶与索问道相互看了他一眼,得意的笑了。
不错,这才是事物的关键。从杂乱的石纹里琢磨出图画的意境,然后根据石纹设计砚台,这是件多么雅致的事情。它里面加了文人的创作,于是每一副砚台都代表着文人的品味。
这说明,许多密州石不用打磨也能卖出去。因为即使那些石纹里创造不出意境,也可以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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