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那么我们最终的基准货币就是黄金,金银铜三级货币兑换体系建立完善,我大宋马上就可以不存在钱荒问题。”
范锷这回听懂了,但他被这条计划的大胆吓着了,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可能,让铜钱立刻升值十倍,那岂不是让百姓的家产一夜之间缩小十倍吗这是残民之财,这样的人要被千古臭骂不过,离人说的前景确实诱人,照离人说的,我大宋真能永绝钱荒吗”
“当然”赵兴说的是现代经济学家对中国古代经济研究的结果,这或许超过了古人的理解力,但它符合科学。“骤然升值货币,恐怕会引起民乱,那么我们换一种方法怎么样换用新技术铸造纯铜银钱”
赵兴一指那位索迪那,说“范大人看过那些藩商带来的藩钱没有在汉代时期,他们就有冲压法制作的钱币,金部不如从藩商那里购买机器这种方法朝廷难以接受,那就换一种方法,朝廷选求贤榜,或者在制举里寻找这样的人才,一定会有人把这东西给我弄到大宋那玩意都是千年老古董了,只要有心,一定能弄到手。”
赵兴这里跟范锷谈的热烈,几位官员偶尔过来听听,听到的全是一堆“钱”字,为了显示清高,他们马上又离开了谈话现场。
范锷谈到这里,觉得今天收到的冲击太多了,他需要慢慢消化一下,所以也匆匆结束了话题,最后叮咛道“离人,今天的宴会实际上是我的告别宴,此宴过后,我就要启程了,希望能在天宁节前赶到京师,此后胶西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给我经营好。
嗯,刚才我们谈的东西,以后我还会写信与你,我们慢慢交谈。但此事过于惊世骇俗,离人不可四处张扬。”
赵兴爽快的答应了,而后便随范锷挨个去敬客商的酒。
宴会在半夜结束,李之纯临出门的时候,特地找赵兴致谢“离人,你送来的靴子我试了”
李之纯指指脚上的靴子,说“很好,很轻便,而且轻软。你有心了。哈哈,你送来的手杖也不错,可你的手杖里怎么藏了一把刀呢老夫平生活人无数,吾以仁义防身,何用的着兵器不过,刀很好,蓑衣很很好。
明日你来我家里,范金部走了,老夫也该告辞了。不过最近我兄弟从京城来访,他有点郁郁不得志,离人替我招待一下,他与黄鲁直、秦少游交好,在汴京城时曾想结识你,可惜你是个大忙人。他安人也想见见你,明天你带上孺人一起来。”
带孺人一起去,这意味着没廖小小她的份,她嘟着嘴上了马车,挑着灯往家走的路上,廖小小倒还没忘自己的职责,提醒赵兴“李之纯弟弟李之仪,妻胡氏,名淑修,字文柔,世为常州金陵著姓,其性高严,喜风节,通读经史佛书,作诗词颇有师法,尤精于算术。
据说连沈括间有疑志都经常向她请教,并屡次叹息说得为男子,我益友也。胡文柔却不齿沈括为人,当沈括陷害苏学士时,她曾对李之仪说子瞻苏轼名重一时,读其书,使人有杀身成仁之志。君其善同之邂逅。
苏学士贬谪黄州时,胡氏曾亲手为学士制作锦衣,并感慨说我一女人,得如此等人知,我复何憾”
明白了,这位胡氏是又一位被苏轼迷倒的狂热苏粉。
这大宋还有不是苏粉的女人吗
看来,不是李之仪想见赵兴,而是这位胡氏想见,所以他哥哥李之纯特地提醒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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