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兴转向船长,船长回答“此战共消耗火药箭250支,每支价值一百贯;共发炮四轮,每轮十二炮,每炮价值五十贯。以上,总计消耗火药、战具,价值两万七千四百贯。
此外,本次参战士兵共计182人,每人战时犒赏100贯,合计一万八千二百贯。
以上总计四万五千六百贯。”
赵兴转向那位汇报战利品的军官,他眼也不眨的回答“大人,三艘完好的战船可以卖到一千贯,剩下那艘战船可以卖六百贯。俘虏每人可以卖一百贯,总计收入不足一万五千贯。”
赵兴接着说的一句话让张用、邓御夫以及两位女真人一起跌倒,赵兴却脸部红心不跳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这场战斗,我亏损了三万贯。”
张用本来想问问赵兴舱腹里腾出巨大火焰和浓浓硝烟的武器究竟是啥玩意,这跟他记忆中所有的宋军火器都不相同,但看到赵兴说这话的时候,满脸不甘心的表情,他被吓住了,赶紧劝解“离人,我们误入辽国海域,已经是错了,再私开边衅,这大罪,你我可担当不起啊。”
这时,被俘虏的辽国军官正在押上船,他听了这句话,赶紧表示赞同“就是就是,你们赶快放了我,我们有事好商量,否则的话”
赵兴打断对方的话“放了你,你如何解释战船全部失踪的事”
这话一说,张用也明白过来,他高声嚷嚷“不能放”
那名被俘虏的辽国军官醒悟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苍白着脸,强辩说“你们把我押回去,怎么跟上司解释,等我辽国出面索要,哼哼”
赵兴慢悠悠的问“你曾经说过你是营州水军”
“当然,我营州水军有战船”
“陆军有多少”赵兴截断对方的话。
那名军官回答的很快“马步军三万有余。”
“这块骨头不好啃啊,虽然它的肉也很肥”,赵兴摸着下巴,神神秘秘。
张用已经醒悟过来,他拽住赵兴袖子,连声阻止“离人,你疯了,你怎么,想去营州碰南院大王。”
夹温猛哥突然插话“营州的虚实我知道,那里是与我女真族交易的椎场,我经常出入。”
赵兴不满的甩开张用的手“管军,别嚷嚷,我亏损了三万贯,总得有人给我补偿猛哥兄弟,你接着说,别理他。”
“我知道南院大王现在在析津府,他不会待在营州,那里海风大,土地贫瘠,饮水苦涩,根本出产不了粮食,所以营州诸军不多。我还知道营州水军也没剩多少,这七艘船应该是营州全部能动的船,剩下的船都是残破小舟,赵大人不会放在眼里的。
营州码头冬季结冰,每年都要冻坏许多船,营州水军财力不够,每年光是维修坏船,已经入不敷出,哪有添置新船的钱,所以,这七艘战船,该是营州水军的全部战船。
他说的营州马步军总数,也有误,辽军主要在流北水河黄河北支流一线囤有重兵,在蓟州囤有后备兵力。除此之外,北方的榆关或许还有点兵马,可守关士兵不能轻动,万一四县有警,他们只会想附近求援。然,檀渊之盟过去三十年了,辽兵一线军马早已老弱不堪,何况营州。而辽军设42军州,其中并没有营州,所以营州最多只有千余军马,骑兵最多百余人而已”
营州即今日河北昌黎。榆关就是今天的山海关。
夹温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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