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并接着向空无一人的营州城挺进
那艘被俘虏的船内有宣祈和他带来的金珠,这是锦州水军与赵兴预先约定好的。战船轻便,行驶很快,他们拖着那艘俘虏船,在登州外海追上了吃水线压的很低的赵兴的坐舟。
宣祈通过跳板爬上了赵兴的战船,先献上金银珠宝,而后殷勤的回答“我家大人看了大人送来的货品,他很满意,特派我来清点货物,我们临时凑不够足够的马,本月月底可否先给我们付一批粮草,大人的意思是”
赵兴一边接过宣祈递上来的金银珠宝,一边摇头叹息“我这人做生意,概不赊欠,具体的货物与交易细节,你跟我的学生去商量。等等,我们马上要进入登州港,你这身衣服不合适出现在登州,赶快下底舱换掉。”
程爽领着宣祈而去,赵兴随手把对方带过来的包裹递给张用,对张用与邓御夫说“这点东西你们两个人分了吧。”
张用也没客气,他大大咧咧的接过包裹,说“这点小钱你也不在乎,我就不客气了,啊,这趟出海可受了不少惊吓。不过,怎样也赶不上女真人,他们原本藏得好好,上万流民一去,藏得住么离人,你估摸一下契丹会发现女真人吗”
邓御夫也没客气,站在张用身边与对方共同检查包裹,里面都是一些黄金与珍珠。价值至少在两万贯左右看来赵辅义是用辽国的物价来衡量这包东西的价值,所以给的多一点。
赵兴的船上装的满满的,连甲板上都是一堆堆的人,他摇着头,答“这要看辽国是否气数已尽,若辽国还有一个勤勉的人,一定会发现女真。否则,夹温兄弟终归会逃脱。”
张用与邓御夫两人分赃完毕,张用指着那艘被俘虏的辽船,问“这船怎么办跟着我们太惹眼。”
赵兴笑了“我喜欢闷声发大财既然赚了钱,我就决不声张。管军,这艘船便送给登州水军如何他们时常与辽国交手,正需要这场战功。”
张用原本有点贪功,但听赵兴这么一解释,马上同意“好的,我听你的。”
价值七八千贯的金珠到手,邓御夫也毫无疑义,他只是为前景忧心“这事闹的太大了,恐怕遮掩不过去光登州就雇了多少人,我们的战船一走,他们能回去吗当地突然多了这么多丁口,地方官如何解释。”
“无需解释唯一和我们交过手的就是锦州水军,你猜他们会怎么汇报”赵兴笑的很笃定。
邓御夫恍然大悟“不错,只要锦州水军报告说我们是海盗,哪怕登州地方官四处嚷嚷,也没人信,更何况此事事关机密,关乎我大宋海疆,即使知道了,也没人敢嚷嚷。”
“对,这就是阳谋。一个你明明知道,却不得不跳下去的阳谋。如此一来,今后我大宋获得对辽威慑,而我们获得这条商路。谁都有好处的事情,嚷嚷个啥就这样,张管军带五十匹马上岸,战马用来打点登州军官,而后管军领着妇女从陆路走,让我的学生程爽跟你去,计算收益最好私下里跟登州军官透露一下,让他们也在锦州生意上插一脚。我们利益共享,也好共同保住这个秘密。”
张用一拍胸脯“看我的,没问题我是谁,将门子弟,谁敢惹我,今后不想在军队混了”
这种官场应酬,作为宋人的张用最热心,他领着一堆相貌中上的营州妇人从陆路走,更是一项很风月的事情,想想就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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