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女人受他影响,赌性稍浅一点,但徐氏就不同了,今日她可以放开胸怀,展示对程阿珠等人的羡慕。
“阿珠妹妹,你这柄簪子很漂亮,蓝汪汪的,呀,里面还有一个六棱星芒,好漂亮啊,就赌它吧”,徐夫人嘴里说着,却拿不出相应价值的东西做赌注。
程阿珠随手拔下簪子递给徐氏“还赌什么,徐姐姐看着好,只管拿去,不值几个钱的玩意。”
赵兴那里直翻白眼。俺家的女人果然不把宝贝当宝贝。
这枚簪子上镶嵌的是粒蚕豆大小的星光蓝宝石。虽然这玩意也就是论公斤用茶叶换来的,但也是个宝贝不是,现代,这玩意怎么也要卖百万美金。程阿珠竟然随手递给了徐氏。
廖小小凑到赵兴的耳边,低声说“相公,好漂亮的簪子,我早就想要了,你许我一粒宝石,我也叫匠人镶个玩意。”
赵兴微微点头,徐氏在跟前,有些话不能说。
张用开口了“离人,密州水军与锦州水军交易,我们只抽佣1,你说能有多少”
赵兴摸着下巴回答“不少,密州市舶司今年抽税10,是八十六万贯,1的话,应该是八万六千贯。我们怎么也比密州市舶司做的大。应该不止这些。” 宋时明月167
张用眼前一亮“八万贯,算九万贯吧,你我一人一半,这熬夜看书我们这样大张旗鼓,会不会影响密州市舶司的抽税”
赵兴答“不会因为经济有个规模效果,规模越大,商品往来越多我正想跟你说,我密州水军既然有了这注财物,对密州市舶司的进出船只,服务就要周到。此外,我水军出面进货,极不方便,不如就出面吃下市舶司藩商的货物。
辽人没啥见识,藩商带来的稀奇玩意他们也喜欢,运送到那里,只换他们的黄金、裘皮、战马。我估计每年至少能弄个几万批,一万批就算是三百万贯,运到内陆更挣钱,可以售到一千万贯。这可是注大财。”
张用乐不可支,连续饮下几杯酒,大笑的说“哈哈,明年我也是有钱人了,一年四万五千贯,两年就能腰缠十万贯。”
赵兴还没说的是强势经济对落后经济有一种掠夺性的吸筹效应,大宋的经济强势会将辽国的财富向长龙吸水一样,吸纳到密州,会让辽国更动荡。
张用笑完,又想起那几名被赵兴拐到不知何处的辽国官员,感慨说“不意辽国官员竟然腐化如斯,竟然弃官而走”
赵兴也在纳闷。他不知道,其实已经有一位辽国官员偷偷潜逃至宋境,只不过被职方司隐秘起来。而辽国的崩溃正是从这一年开始的,从这一年起,不断的有辽国官员叛逃,刚开始还是三三两两的,以后就是大雪崩。以至于到后来宋徽宗才兴起了伐辽的想法。他以为辽国官员都这样迫切投靠了,辽国的百姓一定望风景从。
“是呀,没想到辽国皇帝一心打猎,竟然荒政如斯,以至于”
“以至于辽国临海军都着急的出售军马”张用补充。
男人们笑得开心,女人们也备感欣慰,尤其是徐氏听说赵兴的算账,兴奋的更加忘情,她略微辞让一下,便接过了程阿珠的赠送“妹妹,你说我家里也没啥你看中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礼。不如”
徐氏正在想着措辞,望见楼梯口露出一个男人的脑袋,她冲赵兴这里比了个手势,赵兴脸色一变,拍了拍巴掌,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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