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问。
金不二回答“没有,这间屋子原本是按居家设计的,大小亦如一个居室,但里面没有通气道,也没有留灶台的位置,一旦关上门,蛇虫难入,因为这个原因,才把那些货物存放在这屋里。”
赵兴笑了,笑的很和蔼“取几个炭炉来,把大门的门缝全堵上,往门缝里灌煤烟,记着,必须是青青的炉烟,别熏坏了我里头的象牙。”
里面的家伙如果是从福州登船的话,那么截止今日,他已经在货箱里躲了三天,吃喝拉撒睡都在那狭窄的箱中,光这份毅力就令人叹服,能训练出这样的人手的幕后主使不是简单人,赵兴宁愿自己不去探究。
“我们被贼惦记上了”,金不二一边布置人手往屋里灌烟,一边感慨“大官人,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打开屋门,揪出来那个人问问,不就全清楚了”
赵兴嘿嘿笑了“莫慌我们做的事很细致,他已经给我们留下了许多蛛丝马迹,只是我现在脱不开身,但我会派人手追查的,慌什么,他跑不了。”
赵兴返回去的时候,节目已经进行到秀秀、崔宁逃出王府。两人正在一处破庙交谈。台上的秀秀道“你记得也不记得”
崔宁叉着手,只应得喏。
赵兴刚坐下,廖小小凑近赵兴耳边,细声细气的吟唱“你记得也不记得” 宋时明月191
台上的秀秀说”当日众人都替你喝采好对夫妻你怎地倒忘了“
崔宁又则应得喏。
廖小小婉转歌喉,轻声呢喃“你怎地倒忘了你怎地倒忘了你怎地倒忘了”
赵兴讶然“忘了什么我忘了什么”
台上的秀秀道 “比似只管等待,何不今夜我和你先做夫妻不知你意下何如”
崔宁憨厚地道“岂敢”
廖小小一声脆骂“呆子”也不知道她骂的谁。
陈伊伊听了这里的悄悄话,回首问“谁呆看戏呢,也不消停,要闹回房里闹。”
台上的秀秀泼辣的道“你知道不敢,我叫将起来,教坏了你,你却如何将我到家中,我明日府里去说”
崔宁道“告小娘子要和崔宁做夫妻不妨;只一件,这里住不得了”
“懦夫”陈伊伊低骂“想当年我”她少一停顿,看了一眼赵兴,马上闭住了嘴。
“呀”廖小小捂住了嘴,低声说“呀呀呀原来你也是奔来的”
“去”陈伊伊咬牙切齿的说“我哪像你,是个没嫁妆的人,我的嫁妆是一块封地,我可是广源郡主,广源今越南广宁那块全属于我。”
今天到场了许多官宦,廖小小胆气足,不怕陈伊伊让她下不来台,所以她脸贴着赵兴,带着一点仗势欺人的微笑,细声细气的说“是不一样,官人可疼我了,我虽然没嫁妆,但官人也许我开了几个作坊,挣得几十万贯身家,今生也不愁花用,是吧”
几十万贯的小钱陈伊伊都不拿正眼看,她已经沉静在剧情当中,才懒得跟廖小小争论呢。
陈伊伊看的入神,并不代表其他的人都看的入迷,有些官员还在四下走动,相互联络感情,赵兴身边来来去去过来了许多人,他们都想借这机会跟赵兴搭搭话,但看到廖小小那副模样,觉得不好意思过来打搅。赵兴也在借廖小小掩护,谢绝一些不速之客的拜访,但有些人他没拒绝,比如焦触。
焦触今年捐献了五百贯,买了一个承务郎的空头官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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