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物。
好叫先生得知,我家妻妾同时怀孕,这眼看就要入冬了,我画几个样子,给妻妾们做几身别样的披风,还有这腰带,可以松可以紧,掉在肩上可以兜住肚子。”
沈括指指那堆兽皮,表情僵硬的问“这些,都你亲手做的”
赵兴拉住沈括向外面走,一名小黑女跑过来,塞给赵兴一个包裹,赵兴反手扔在肩上,边走边回答“哪能,我只是画出样子,那些一赐乐业人帮我完成的。不过,有些图样画的不详细,需要我在场加以指点。梦溪先生,你还是住你原来的房间”
沈括点点头,又试探的问“翠珊、翠花还在吗”这两个人就是原先伺候沈括的倭女,赵兴连忙回答“那两人还在,日日把先生的房间收拾的很齐整,先生放心,她们还在你的屋里。”
沈括没有回答,他一句话不说的向自己屋里走去。
赵兴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满屋子都是人,陈伊伊似乎把她怀孕的消息宣扬的尽人皆知,屋里全是些来祝贺的官宦。
赵兴的披风获得热烈的欢迎,几个女人扯过披风在身上比划着,尤其是鹿皮与斑马皮,那别致的花纹让她们问个不停。
赵兴抽过空溜出女人聚集的地方,他将手上递的包裹塞给厨师,吩咐说“这是鸵鸟肉,比照牛肉的做法,搞点黑胡椒,烤炙新鲜”交代一番后,他肩上搭着几条龙皮腰带,去找那群女人的男人。
男人们聚集在楼顶,端着茶杯饮茶,廖小小左右招呼着,看到赵兴来了,赶忙闪过来,用脸庞轻轻蹭蹭赵兴的脸,而后又指挥仆人给赵兴端来一杯热茶。喀丝丽则在那里指挥胡姬奏着软绵绵的阿拉伯宫廷乐,看到赵兴进来,甩了个媚眼。
苏轼看到赵兴肩上的腰带,也很好奇“离人,这是什么鳞甲物,瞧,骨刺凸的如此高,生前一定凶恶无比。”
赵兴回答“老师说对了,这是猪婆龙的皮,这根腰带给老师。它是猪婆龙背上最正中的骨甲作出的腰带。”
苏轼接都不接“龙皮啊,它该是虫蚁远避的物什,可这腰带太宽,我可没那么粗的腰。”
赵兴把那根最宽的腰带留下,将其余十几根腰带扔在桌上,说“这里,其余的腰带宽窄不一,老师挑。”
苏轼随手拿起一根翻看着。以色列人的手艺做的很精致,皮带头是一个紫金扣袢,做成鳄鱼嘴状,嘴里伸出两个厉牙,刚好扣在腰带上打的洞里,那些洞打了不止一排,刚好可松可紧。
“这紫金扣袢上如果再镶上一粒宝石,或者珍珠,岂不更华丽”高俅也捡起一根腰带检查。紫金扣袢上冲压着鳞片状的花纹,但却没有镶嵌任何宝石,这让高俅觉得有点美中不足。
在场的其他人也露出了相同的神情,赵兴鄙视高俅“切,扣袢已经是紫金做的了,再镶上珍珠,那还能平常戴吗想啥呢,这就是一根腰带,平常系到腰上,有龙气庇佑,包你能逢凶化吉,可如果它太扎眼,岂不招灾惹祸”
这个说法获得苏轼赞同,他站起身来,将嵌满白玉的腰带解下来,围上这条鳄鱼皮带,满意的拍拍肚子,问“你们觉得怎样”
毛滂竖起大拇指“英朗、神骏”
秦观说了一句公证的话“清爽”
高俅抓住手里的腰带不放,眼珠上下打量苏轼,没有开口。苏轼笑着一摆手“离人既然拿来这么多来,你们都不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