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后找不到踪影,数十万人死于火灾。他们说你残暴如桀纣,不顾民生,害的百姓家园全毁你跟我说实话,这场草原大火是你放的吗”
赵兴拱手“老大人这一问,出于公乎出于私乎”
范纯粹愣了一下,已经明白了答案,他板起脸来,严肃的回答“出于公如何西夏人送来表章哀婉痛哭,言辞恳切,指责你在草原纵火,朝廷将表章转到了京兆,许你上章自辩。”
赵兴摇头“根本无需自辩西夏人说我不顾民生,他故意省略了一个关键词我不顾谁的民生,宋人乎夏人乎夏人何时关心过我宋人的民生他说我害的百姓家园全毁又是故意省略。我害的谁的百姓家园我宋人乎夏人乎夏人何时关心过我宋人的家园
夏人,敌国也我宋朝官员需要为夏人的民生与家园被毁自辩吗我拿的又不是夏国的俸禄,做的又不是夏国的官,夏人的困苦,关我屁事
老大人,我认为朝廷这要求至为可笑谁出的主意让我为夏人的苦难自辩是宋官乎夏官乎他拿的是宋朝的俸禄还是夏国的俸禄为什么在前线激战正酣的时候,叫我宋朝官员为敌国的民政自辩我若出声自辩,大宋脸面何在
至于说到夏国草原大火,那更与我大宋官员没有关系。今年我大宋官员岁赐都不曾入境,那片草原上何曾有我宋人踏足谁说出来我听听
老大人,这场大火燃起之前,我早就在心里疑惑儒家常说天人感应。可夏人毫无信义,年年侵我家园,掳我百姓、杀我官吏、占我家园。还年年恬着脸索要我们的岁赐,若无其事的祝贺我们的天宁节、坤成节,如此无耻之人,怎么天不罚他我每当想起这个,常常大恨,心想或许,天不罚,我来罚
现在好了,如今天降怒火好,很好西夏人指责这是我干的,说实话,我真希望如此,可我怎敢贪天之功呢”
“好好一个贪天之功”范纯粹击节赞赏。他府中的幕僚也激动的直拍桌子。
范纯粹眼珠转了一下,挥手让幕僚们退下,等到左右无人,范纯粹压低了嗓门又问“若此问出乎私谊,如何”
赵兴沿着房子溜达了一圈,确认左右确实无人,便回到范纯粹身边,含含糊糊的说“我环庆今年牧草大丰收,为了防止草贱伤农,庆州府决定由官府收购一批,储存在府库”
“说重点,快说重点”,范纯粹催促“别提你的草”
“草木皆兵计划之后,或有人说冬干物燥时,若西夏的草原燃起了大火,那我们府库的草岂不更值钱了吗。于是,就有了个燎原计划因为此计过于残酷,前线各城寨寨主也将其称为寸草不生计划反正都是关乎草的,我也就不纠正了。”
赵兴从头到尾没承认是他干的,他只是含糊说有这么个计划,前线各城堡的寨主都参与了范纯粹心知肚明,他乐呵呵的拿出西夏人的表章,指着表章上某处说“这里,这里还需要解释一下西夏人说曾在归德堡见过堡丁用纵火器浇花,该怎么解释”
赵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诧异“用纵火器浇花西夏人连这理由都能想的出来,谁家的花朵喜欢用火烤,这是养花呢还是养火”
赵兴在此也施展了相同的“省略大法”,他揪住西夏人的语病,故意含糊掉喷雾器可能喷出油、也可能喷水的差别,反咬西夏人一口。西夏人说看到归德堡有人用纵火器浇花,可这世界上有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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