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这两位傻大胆一回来,其余人只能就地防守。
范纯粹也明白这点,见到章楶顿感羞愧,哪好意思详细说明朝廷的错失,只好两手一摊,若无其事的说“没啥事,那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叫你来是眼看年关近了,想请你来叙叙旧。”
用“叙旧”的原因解释这一切解释不通。只为私人感情问题,使得国战双方的一方终止攻势,这理由太荒诞了。不过,章楶预先也听到点风声,范纯粹不说,他乐得装糊涂,便一指赵兴说“小子,还有话说吗没话说赶快回去,我们两个老头叙旧,你个娃娃凑跟前干什么。”
章楶这是对赵兴的保护,赵兴当然明白,他连忙起身,拱手向章楶行礼“章大人,学生还想在京兆待几天,看一看程老夫子程颐的碑林”
章楶回答“不错,你也该歇歇了,我听说你今年一年不着家,连妻妾都冷落了,眼看就该正旦,不如唤来妻妾,在这京兆府悠游几天只是前线战事正紧,你我二人都不在前线”
赵兴微笑着一指地上,刚才范纯粹扔下的西夏表章正践踏在章楶脚下,他笑着回答“朝廷这不是有话询问吗朝廷给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章楶抬起脚,看了一眼那份西夏表章,鼻子里哼了一声,连捡起来看一看的兴致都没有,爽快的说“也对,老夫就和你且歇几日这一年到头住在军营,也该在这京兆府流连几日了,你最想看的是什么”
“雁塔题名”,赵兴脱口而出“能让范老大人,章老大人领着一起登雁塔题名,小子今生无憾了。”
范纯粹一听,拍着腿说“我怎么忘了离人府上还有一尊大佛呢,早就想听一听廖大家的歌喉,近在咫尺却总不得见,离人,你金屋藏娇我不怪你,可廖大家憋在庆州那久战之地,未免太不厚道。快请廖大家来,听他唱一唱君住长江头、无言独上西楼、一江春水,还有苏老坡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两个老头立刻轰出赵兴,迫不及待的命他派人去请廖小小,赵兴安排程爽做此事,自己从范纯粹衙门里借了一位熟人,一路往碑林走。
碑林门口,一位烤红薯的老汉看见身材高大的赵兴身边跟着一位同样身材高大的黑人,连忙像熟人一样的招呼“赵大人,又来了,巧了,老汉这炉红薯刚好出炉,招讨大人来一个,又甜又糯。”
赵兴下意识的点点头,心里还在盘算,怎么是“又”,这可是我第一次来西安。那老汉已经一声吆喝,随手抛过来一个冒着热气的红薯,泰森一迈步,挥手接过,立刻被红薯烫的来回倒手,连忙递给赵兴。 宋时明月246
赵兴满头纳闷的接过红薯,那老汉已经频频朝这里鞠躬,嘴里说“招讨大人,您走好。”
连钱都不要了赵兴可不是强吃强占的人,他不好意思的摸索着钱袋,但等他回过味来,已经走进碑林所在的庭院,身后,听到那老汉吆喝“烤红薯,又香又软的烤红薯,环庆招讨大人最喜欢吃的烤红薯,快来买啊,五文钱一个”
赵兴笑了,重新把钱袋放回怀里。身后,一个声音怯怯的问“刚才进去的那位就是环庆路招讨使大人,果然好威风,怪不得能轻轻松松攻入西夏,连夺二寨。辛老汉,你怎么认识招讨使大人的”
赵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鄙夷声,辛老汉得意洋洋的说“我老汉干的什么烤红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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