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加上你们原来的那三百亩土地,我想养家糊口也足够了。
这个月底有一些环庆老兵来,他们都是伤残老兵,但各个能打会拼,我在京城留下话,交代他们派五十个人来你这,以后你庄子的安全就不用愁了。
州里的衙役我已经打点好了,府宗大人那里也递下话,我留给你们的这些地产虽然零碎,但你们两兄弟此时千万不要分家,越在这种时候越要团结起来,把这份家当经营好”
苏迟兄弟再三拜谢,老大苏迟今年29岁了,他处事稳重,见到赵兴行色匆匆,便关切的问“兴哥这时候来我这里,恐怕御史们不肯放过”
赵兴一摇头,不以为然的说“想当初章惇贬谪的时候,我也招待过他,你说别人报告章惇我又招待了罪官家属,他会怎么想”
苏迟一边点着头,一边回答“如此,兴哥最好还是明天走,这几处房产田地我明天就去找衙役交接。无需兴哥出面了。”
赵兴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你们两个大男人,父亲不在身边,若连这个家都撑不起来,会让我很失望。所以我也不打算教你们怎么管理家业,颍州是个大城,人口众多,书院林立,来求学的学子甚多,剩下的几个小院你们隔一隔出租给学子,手头有点活钱,剩下的就是经营土地了,这些我就不管了,我再给你们留下两千贯,让你们度过这青黄不接的时候,今后我在南海,路途遥遥的,就顾不上你们了。”
苏迟兄弟再三拜谢,赵兴说到做到,第二天他出面打赏了衙役,等苏迟兄弟跟着衙役去接受田产,他又细心的给两兄弟留下十匹战马,便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今年是1094年,七年灾害的最后一年,大宋朝熬过了这段持续七年的天灾,田土上可谓满目疮痍,颍州虽然没有出现大规模逃荒现象,但想必这种日子不远了,因为天灾刚去,人祸又来。
在颍州兜了个圈子,赵兴又回到了运河边,早已等候他的船队将他接上船,开始一路赶回家,此时他船上又多了一个人苏轼的二儿子苏迨。
这时的苏迨应该被称作苏鼎,苏家兄弟父亲是用“车”字旁命名的,孩子都用“走车”旁。苏迨这一年改名苏鼎参加了科举,考中当年联科捷进士指乡试中举后第二年考中会试进士,被授朝奉大夫。原本他要直接进翰林院的,但因为他上了一份奏章,替元祐年间的政策辩解,被贬“参广东学政”,也就是广东省教育局副局长。
原本这职位苏鼎不会当太久,他人还没有走到广州上任,有人已经向章惇揭发苏鼎的身份,章惇暴怒。但他的怒火已比原本历史上的怒火要轻微的多。因为赵兴已取得了广州官位,章惇觉得即使苏鼎再去了,也不差他一个。犹豫了片刻,他忍下来了这口气,装作不知道此事。
经过宜兴的时候,赵兴再度上岸停留,那里滞留着苏轼的三儿子苏过。在原本的历史中,苏过滞留宜兴半年多,才凑足了路费赶到惠州陪伴父亲,而现在他滞留宜兴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与苏遁决定谁去陪伴父亲,谁来看管常州家业。
此前,苏鼎一直待在常州帮助苏轼经营常州那片田庄,他是从常州考出去的。父亲贬谪后,他本想变卖了部分家产,带到惠州当作苏轼的生活费。但现在由赵兴出面,他不用变卖家产了,剩下的就是要在中原留下一个根亦即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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