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旺达终于实现他的终身梦想踏上了大宋的土地,而且他这次是跟随赵兴去做官的,赵兴准备从密州山东、颍州河南等人口大州迁移几万人过来,在海边单独设一县,交给卢旺达这个自己人管理。现在那个县还是空中楼阁,所以卢旺达虽然穿着八品县令的服装,却没有具体官衔。
但就是这样,卢旺达已经很高兴了,他心智完全不在船上,常常独自坐在甲板上,时不时的发出类似母鸡吃食的咯咯嗒笑声,这种行为让小丫头李清照极端鄙视,她不时的向卢旺达抛冷眼,可惜卢旺达全不在意。
李清照刚刚出海的时候,还对这艘大船感觉诧异,她爬上爬下好奇的望个不停,不一会儿,她便厌烦了,转身四处寻找自己的父亲。
古代船舱远没有现代豪华客轮那样舒适。没有电,船舱里又闷又黑;而且通风状况也不好,点的蜡烛多了,舱内的空气就令人窒息。所以这时代,大多数人有机会就待在甲板上,其中也包括李清照的父亲与赵兴等人。
官员的家眷当中,程阿珠只出过一次海,那是她去赵兴密州任上的时候。除此之外,就陈伊伊出海的次数多。她们两个这种经历在官员家眷当中已经是罕见的了,所以许多官眷都围着她们询问经验。
赵兴的船虽大,但海浪颠簸依旧感觉明显,许多官眷们已经开始晕船,可她们依旧不愿回舱。李清照跑到官眷们待的船尾,见到这种情形,眼珠一转,立刻询问赵兴“赵大人,你船上有打马吗我知道人一打马,精神就不在颠簸上,一定不觉得海船眩晕了。”
赵兴奇怪的问“打马是什么”
李清照急忙回答“那是一种竹筹游戏”
李清照向赵兴一解释,赵兴立刻明白了“这不就是麻将吗或许它跟现代麻将有点不同,但差别已经很小了。”
赵兴立刻回答“马吊这东西我知道,我一般把它称之为麻将。这船上虽然没有现成的麻将,但我这艘船就是一艘海上补给船为了随时修理被风暴破坏的船,我船上车床也有,各种木材也有,木工设备齐全,马上让人给你做出来。”
李清照歪着小头,诧异的问赵兴“赵大人对马吊也有研究”
赵兴还没来得及回答,李清照立刻没大没小的拉着赵兴的手,称呼也亲热起来“赵叔叔可要好好跟我聊一聊,我一直觉得天下无处不是学问。这赌博里面也有大学问,我正在研究各种赌术,等我长大了,我要些一本天下第一赌书我最近正在研究打马,准备写一个打马图序。赵叔叔对这里头有什么研究,也跟清照说说。”
赵兴好奇的看了李清照一眼,按他记忆所及,现在这个时代,确实没有人研究赌经,无论中国还是海外,确实不存在赌书,莫非“天下第一赌书”真的是李清照写的,而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老千”界的开山鼻祖
可赵兴记得,传统历史上,似乎说是郑和下西洋的时候发明麻将的,怎么宋代就有了打马图序。莫非这次,教科书上的历史又惯性的“记错了”
雕刻木头这在宋代算不上什么出色的本领,木匠学徒也会,分工协作后,借助车床的威力,不一会,十几副麻将制作完工。其中麻逸龙血树制作的麻将色作丹红、非洲乌木制作的麻将黑如铁石、绿檀制作的麻将颜色翠绿、象牙制作的麻将色如白玉,摸起来温润的想抚摸女人的香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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