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人手。”
赵兴目光一闪,已经发现自己的闯入让郑监司措手不及,他现在哪肯让对方出去调集人手,所以赵兴笑的很憨厚,那笑容活像四五岁的小孩刚获得一个棒棒糖,他就带着这副笑容说“召集人手这样的小活何用郑监司出马,让你们几个手下去就已经够了,来,郑监司,咱俩聊一聊风花雪月可惜这里没有伎乐,否则喝着小酒,吟着诗,漫听歌舞,也算是一件雅事。”
郑钱监马上抬脚,一边向外头走一边说“赵大人喜欢这个,怎么不早说呢,我府中恰好有一班伎乐”
郑钱监的话嘎然而止,门口处,身体比房门还高的泰森一把掐住了他的细脖子,生拉活拽的重新拖回赵兴身边,而后抱着膀子回到门口。
郑钱监咳嗽半天,透过气来,他看了看堵在门口的黑人泰森,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赵兴与帅范,把满腔的怒火重新咽了下去。
不一会儿,郑钱监的亲信赶过来报告队伍已经集合好,他一边汇报一边冲郑钱监使眼色,动作之明显,便是一个瞎子也能感觉到了。但赵兴与帅范恍若未觉。
郑钱监谄笑着向赵兴拱手“赵大人,一万矿工已经集合完毕,请大人训示”
赵兴一摆手,对帅范说“你去布置吧,留二十个人在我身边,其余的人都散布左右,把他们都围起来。”
郑钱监身子动了一下,他刚想阻止帅范的行动,但转念一想,满脸的喜色他手下的矿工有一万人,赵兴只带二十个人跟他去,那不是找死吗。所以帅范带越多的人出去越好,即使他那些人包围了矿工,也没什么可怕的。
没有受过军训的矿工队列很散漫,他们多数是成堆的聚集在一起,私下闲聊的。赵兴经过的时候发现他们聊的话题天南地北,有聊佛爷的,有聊神鬼的,也有聊自家老婆孩子的。
赵兴登上高台,严厉的扫了一眼台下的矿工,等矿工的窃窃私语平息,他提起嗓门喊“我来,是惩罚你们的。惩罚你们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因为你们生产的铜板与铜钱全不合格,为此我不得不千里跋涉过来看看你们出了什么问题。
你们肩膀上也长了一个脑袋,脑袋下也长着两双手,为什么别人能做到的你们做不到。惠州阜民钱监今年铸钱已经到了一百二十万贯,你们宝积钱监只铸造了二十万贯。
铸造的钱多钱少我倒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费用。你们宝积钱监铸造二十万贯钱,整个费用却跟阜民钱监相当,可阜民钱监用这笔钱铸造了一百二十万贯钱。
所以我就在想,撤销宝积钱监怎么样把养活宝积钱监的钱投到阜民钱监,它会出产超过你们五倍的收益请记住,我说的不是宝积钱监某个人,是说的宝积钱监这个团体,身为团体中的一员,你们花费大出产低,每个人都难辞其咎。所以,你们当中没有无辜者
昨天,我跟郑钱监说了,郑钱监告诉我法不责众,意思是我不应该惩罚你们全体,而应该惩罚你们当中的某些人。我就纳闷了,整个宝积钱监的错误,为什么需要极少数人来承担,莫非他们是替罪羊那么,谁来当这个替罪羊
这话我跟郑钱监说完不久,当夜我遭到了袭击,请记住,我是在宝积钱监的官舍里遭到袭击,这个责任应该由整个宝积钱监承担,至于宝积钱监内部应该由谁来承担,那是宝积钱监内部的问题,我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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