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侦查,路遇大股夏军,不慌不忙徐徐而退还有,河东路殿帅折可行自秋至今。仅仅三个月,就斩杀超过两千名西夏金兵。”
董必待在广西,朝廷邸报这东西已经许久没摸过了,他翻动了两下,停下手来,瞪着赵兴,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反击,赵兴一摆手。吩咐从人“给董察访搬邸报来。把这两年的邸报都搬来,还有资治通鉴也搬来。”
司马光地资治通鉴也在查禁之列。董必脸色一变,正准备驳斥,赵兴已抱着膀子,慢悠悠的说“董察访,你可细细翻一翻,这资治通鉴上、这邸报上,可有我广南的消息”
董必已经被赵兴牵着话题奔波不定,他不知道赵兴问话的意思,只是在使劲的想。王颖似乎有过被赵兴摧残地经验,他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的说“大人交代给下官的任务,下官已经完成了资治通鉴上,一百多页也只能查到一条广南的消息,但每每只有寥寥数语。邸报上,这两年只有一条广南地消息,也就是大人遭遇海盗,突入占城国抓捕盗贼的消息。”
赵兴点了点头,别有意味的提醒“两位察访,广南为什么是偏僻之地,这就是原因。资治通鉴上翻一百多页,才能找见一条广南的消息,邸报上连续两年,只提了闲话一句。广南有什么大事,没人在意”
这句话董必听懂了,这是威胁。
赵兴在赤裸裸的威胁这两个人。
到了广南后不久,董必已经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传说中民风凶悍的两广地带,几乎找不见一个盗匪,而海上更是蹊跷,来往的大宋商船耀武扬威,别说海盗了,连海鸟都不敢招惹宋船。因为宋船上对床弩等致命武器地限制已开始解除,那些宋船没人招惹,还时不时的射出成群的弩矢训练射程,怎么会有海鸟歇息
而往深里想,当初海盗到伶仃洋口招惹赵兴,就更令人诧异了。
再经过海南岛的惊吓,董必已经完全清楚这广州最大的海盗就是眼前这位经略使,他才是整个南洋海域的海盗头子然而,这事是朝廷拿钱,大家欢喜的事情。若朝廷不承认广州海面有海盗存在,则意味着赵兴攻击占城国的理由就不存在了,那么,朝廷就需要把占城国地财宝重新吐出来,归还人宾童王,而这点,是朝廷打死也不肯地。
如此一来,董必这位察访使哪怕在广州家门口遇海盗,朝廷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而他本人为了和朝廷保持一致,也只能咬着牙承认广东确实遭受过海盗袭击。于是,若他不顺着赵兴的意思,坐舟被“海盗”击沉了。连伸冤都无处可去。
刚才,赵兴又谈到了另一个威胁广州是传说地瘴疠之地,由于信息传递的迟滞,朝廷向来不太关注这里的情况,邸报上、资治通鉴上对广南的漠视就是明证。便是这两位官员死在任上,朝廷会认为是平常地病故,连邸报上都不屑于刊登,而史书上更不会关注。
只要赵兴每年给朝廷正常赋税。朝廷会像往常一样,完全忽视这片“指射之地”上发生的大小事件。
人生最可怕的就是生死被人漠视、遗忘。
董必还在琢磨,王颖在心里不甘呐喊“旧党,赵离人绝对是个旧党。枉费朝廷大臣还老拿他说事,认为他在旧党得势的时候不忘改革,是新党的南方旗帜,原来他骨子里面是个旧党。他骂王荆公了,骂王荆公是猪我。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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