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邢恕俨然是章相公的得意走狗,指哪儿咬哪儿。我记得邢恕弹劾司马相公,叫嚣要查禁资治通鉴,还要扒司马相公的坟,但我听说陛下召见邢恕,询问外间议章惇如何。邢恕却回答章惇所长在于果敢,所失者在于专恣。其才可以济险,不可使之履平;可使自用,不可使之用众。
据说邢恕说完这话,自己觉得过于缓和,又补充说作为丞相,要擅于协调使用众人的才能,而章惇唯独做不到这一点。有这事吧”
孙琮勉强回答“你既然知道邢恕所言。也该知道官家如何回答”
赵兴所说的是,章惇在相位待久了。所作所为并不能让赵煦满意,赵煦已经逐渐开始忌惮章惇,所以才询问御史,而御史是管理弹劾百官的。小皇帝在这里的询问态度,实际上是暗示邢恕进行弹劾。但邢恕这个人太急功近利,他狠狠的攻击了章惇,却触及到小皇帝本身,因为小皇帝是对章惇地无限信任,并亲自挑选章惇担任宰相,所以邢恕说章惇不适合当宰相,实际上也在说小皇帝眼睛瞎了,看错了人。
小皇帝当然不肯承认错误,他的暗示只能嘎然而止官家的回答是“我能够驾驭章惇。”
小皇帝这么一说,邢恕这个顺风草也马上打消了弹劾的念头。不久,章惇听到这消息,他唯一的手段只能是寻找转移小皇帝地注意力的办法。
可遗憾的是,大宋现在财政状况不好,处处都处于灾后恢复阶段,本来天灾过后恢复艰难,再加上推行新法的“人祸”,因此章惇可选择地面就不多了,想来想去,唯有选择对外战争。
有赵兴在的南方不用发愁,章惇干脆就放权给赵兴。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西夏,而西夏有吕惠卿那个大贪官在,无论多少拨军费都像拨进了无底洞,章惇唯一的选择是不停的往无底洞里塞东西,希望有一天能够把吕惠卿这个深渊填平。于是,他就迫切需要财政支持。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赵兴肯给他输钱,他什么条件都肯答应。
秘密揭开了,孙琮也不想隐瞒,他叹息的说“现在局势艰难啊,七月份的时候,政事堂议事的地方还在章相公府上,但陛下垂询过邢恕之后,朝堂地风向已经变了,章相公现在迫切需要赵兄的支援,看在以往的情份上,赵兄,此次大理征讨,战利品能否再加两倍”
赵兴把头摇的像波浪鼓“大理王宫那些伪御用品,都是违禁物品,将士们没有敢动分毫,那些东西价值不可估量。仅仅数套从唐代流传下的青瓷杯,也能价值百万贯。光这些王宫用品,我估计已经价值上亿。在这些物品之外,我肯另外增添数千万贯,已经是竭尽所能了,你可不要逼我”
孙琮摇摇头,把刚才的话题扔到一边,又从怀中摸出了另一份圣旨“章楶章老大人年初的时候。要求从广东调拨火枪,说是朝廷的火枪威力太小,可惜朝廷往广南传递信息不便,这事耽误下来。
五月份地时候,泾源路准备姚劲轻敌冒进,被西夏人包围,全歼,有一支火枪队也被西夏人俘获。章楶章大人说。环庆火枪必须换装,可他又不信任军器监地出品,要求朝廷跟你商量,让你帮助训练一支三千人的火枪队。但章相说你是不给条件不干活,朝廷现在没钱。除了钱之外,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三个准许”,赵兴竖起三根指头“朝廷既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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