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
孙琮鄙夷地望了赵兴一眼“你赵老虎也有害怕的时候,朝堂大臣那点议论你也害怕了。你若是如此胆小,当初就不应该恐吓董必。”
赵兴冷汗顿时停止,他顺手接过昆仑奴递过来的茶杯,神情自若的说“董必海南岛之行,事后也汇报朝廷了吗我就知道朝廷不会处置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吓唬了一个胆小的官而已。”
孙琮笑着点点头“怎么你不怕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大事,当初章相公接到董必奏章的时候。也是深恨你嚣张,可我劝住了。”
赵兴冷冷地笑着,答“当然,恐吓董必的时候,我给广州留下了三千万的财政赤字。但广州每年还承担交纳两千万赋税的重任,我就想着,若朝廷把我免去了,这五千贯的窟窿爱谁补谁补。从此不管我的事。
如今新法实施,百姓又开始千里哀嚎,独我广州一支独秀,我就不信这东南财赋之地,章老大人肯轻易换人,我就是想让董必知道,我真把他扔到海里,只要朝廷面子上过的去。他死了也白死。”
孙琮叹了口气,回答说“当初我也是这样劝章老大人的,章老大人事后也说,与坡公地仇恨不值两个钱啊,只要你让坡公继续待在海南,他也忍下这口气了。如今看来,你做的恰如其分,倒让章老大人想不出发作的理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我职方司探察海南。这一年花的经费实在太多。今后还要仰仗你多多襄助。”
孙琮这是承认了赵兴没有谋反之心,也承认了广州压根没有谋反之力。这个偏远的岭南之地,朝廷要加强监视,耗费地时间、花费的钱财实在让枢密院负担不起,所以今后就要靠各级官员的自觉性了。
赵兴小口小口的啜着玻璃杯中地豆蔻茶,轻松的回答“你这么说,倒让我彻底放开了手脚没问题,广东的赋税如期上交,协饷也按你说的数额一分不差。明年我准备向真腊动手,占住湄公河西岸的土地,估计又能捞一笔,明年我许诺上交两千五百万的赋税,朝廷这下该满意了吧。”
孙琮一机灵,他诧异的说“离人,这可是两千五百万贯,怎么说到这数据,你不淌冷汗了”
赵兴翻了个白眼,心说“两千五百万贯算个啥,我那一车石头要放到现代,也是一个百亿身价,刚才你谈的那车石头价值千亿不止千亿地资产,比尔盖茨来了也要淌冷汗。”
这么一大笔财富,能在人前说吗,刚才孙琮的话题已经几次涉及到玉石的秘密,幸运的事他终究没有触及到真相。
等他的话题跑远,赵兴还担心什么,他当然冷汗顿时停止,还要努力的把孙琮的话越岔越远。
这一路上走了十多天,传说中给赵兴运送盖房子石料的马车络绎不绝,孙琮起初还有心情观察,后来见怪不怪,便不再上心。
这一日,马车进入邕州,这个地方也就是现代地南宁市。邕州码头驻扎着一支水军,当初灭亡大理地时候,广西军队就是从邕州水路进发的,赵兴打算在这里换乘船只,加快行程。
码头上人来人往,赵兴地车队停留在其中最堂皇的一座客舍,客舍老板一见下来的赵兴,立刻小跑的迎上来,说着南腔北调的宋语,一叠声的招呼“赵安抚,您老怎么来邕州了,也不提前招呼一声,瞧,小老儿这里什么都没准备孩子他妈,快来,快来招呼赵大人。”
孙琮站在马车门边,不满的责备赵兴“赵大人,你不是说从没有走上这条送钟大道吗,怎么这人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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