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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在前面一期海事新闻报上说过贸易的事情交给市舶司,朝贡的事情交给理藩院,还狂悖地说外事问题与贸易是两码事。我怕他以此为借口,把这事推给理藩院但官家也知道,理藩院那些人在南洋,说话还不如广州市舶司有底气,这是让理藩院出面,即使赵兴不阻挠,也是终无下文。”
这是宋代,宋代皇帝对臣子的抗旨一点没脾气,已站稳脚跟的赵兴压根不理朝廷那套,小皇帝虽然提起来也恨得牙痒痒,却只能遥望南方喘粗气。
赵煦喘了半天粗气,恨恨地说“那就调走他手下有一个李格非曾任太学学监是吧,先把他调走,然后轮到廖正一。李之仪就不用调了,我听说他曾是苏子瞻的掌书记,就让他待在岭南老死。他手下还有一位帅范帅子连,听说很能打,赵卿立下的军功都出自他之手,他不是才在大理立了军功嘛,那就升他为真定府兵马钤辖,章卿以为如何”
章惇起身拱手“陛下英明赵离人虽不可轻动,但他培养党羽,把持两广,我等也该下手减除其羽翼,如此才能稳固江山可是,这几个人都是旧党,这几年又在广州深受苏子瞻等人熏陶,臣以为只要他们离开两广,就以他命改任之,最后再寻个油头,罢免了事。”
赵煦已经坐不住了,他今日难得的与政事堂宰相们商量政务,说多了话,浑身直冒虚汗,章惇说半截,他已在太监地搀扶下站起身来,勉强回答“章卿努力去做吧”
章惇恭送小皇帝离开政事堂,而后转身吩咐翰林们“来人,写一份诏书,诏命赵广东邀请海外诸藩于正旦朝贡子中林希,你帮我写份私信,给赵离人,就说哈哈,对赵离人那厮,要好言好语哄着,这家伙就是一个顺毛驴,顺着毛摸,他能听话,咱给他说通好话。在从他兜里掏东西。”
章惇料错了,赵兴这次对章惇送来的私信也不屑一顾,他扫了几眼,直接将信件扔到旁边的垃圾桶,还不屑的哼了一声。他如此做完,对面的阴影里,一个苍老的声音询问“什么人的书信赵大人如此不屑一顾”
赵兴回答“应老谢麟字应之,是章相公地。他要在明年正旦搞个万国来朝大会,以彰显太平盛世盛世不是用手捂住嘴巴,用手堵住耳朵就来地,我没那个义务替他粉饰太平,共建一个捂嘴盛世。”
谢麟哈哈笑着,但他仍待在阴影里,出声说“章相公的信你也敢扔,是不是有朝一日。老夫的信不合你的口味,你也会扔到垃圾桶里。” 宋时明月314
赵兴摇摇头“应老是关学大家,您的信我视若珍宝,怎么会乱扔呢”
谢麟说话带着浓重的福建腔,此人也是福建人。但他却投入了关学门下。赵兴隐隐约约听说这家伙到了荆湖后,开始训练辰州寨兵,而辰州是最喜欢装神弄鬼的地方,辰州赶尸人假借驱赶僵尸。让沿途地人恐惧而回避,实际上却是在进行走私,并借此神秘行为蒙骗了中国数千年。
谢麟就任后,荆湖一带也一直不平静,各村寨地械斗此起彼伏,最近又起了大规模暴乱。幸好谢麟是在陕西前线待过地人,比村寨械斗更大规模的战争他亲身经历过,所以没被这种百人规模地打斗所吓倒。反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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