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军中射击,就不要指望它的精确性了。好在赵兴面对的是步兵,他的火炮装填完毕,对面的辽国步兵都处于震惊当中,他们陡然停住了脚步。哑口无言的望着身边的惨象。
中弹的辽兵仿佛被巨石撞击着,中弹处鲜血不停地往外渗,与弓箭不同,伤口外看不到任何残留物,然而鲜血却在止不住的冒。
正对火炮的几名辽兵境况更惨,火炮一炮打出,在密集的辽兵方阵中开出一条数人宽的血胡同,第一排的辽兵被打成了筛子。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往外渗血。然而,千疮百孔的他是幸运地,因为他当即咽了气,在他身边的另一位却没有那么幸运,他被一颗流弹打穿了肺。胸膛不断的往外渗血,身下已经形成了一片小血洼,那名辽兵张大嘴,拼命的呼吸。然而漏气的肺并没有将氧气输送到他地血管里,他像一条跳上岸的鱼,声嘶力竭的呼吸着,身子一挺一挺,但随着他的呼吸声,是一片类似气球撒气地声音。
不一会儿,那名肺部中弹的士兵弓起了身子,脸憋的发青。嗓子中无意义的咕咕几声,停止了蠕动。
前排中弹的辽兵由于火炮弹道稍高,多数在胸部中弹,后排士兵承受的是从人缝中遗漏的霰弹,他们中弹部位千奇百怪,有的人腿上连中数弹,腿骨被打折,只能躺在地上凄惨地嚎叫;有人诡异的脸上中了一弹。这一弹的威力将整个五官打烂。他们躺在地上,鲜血糊住了双眼。声嘶力竭的喊着“妈的,痛,我看不见了”
辽兵的震惊还没有恢复过来,第二炮组已经拖着炮越过第一炮组,他们在辽军的目光下,有条不紊的布设炮位,对面地辽兵像一根根木头,毫无反应地看着宋兵做好了射击准备。
“开火”炮长下达了命令。
几名随兵参谋快速的在纸上画着炮兵阵地地形状,嘴里喃喃的说“倒v型,这就是倒v型,大人说这个形状代表胜利,难怪这阵法,孙子兵法中称之为鹤翼、雁行,是弓箭兵最适合的布兵方式。弓箭兵,不就是大人所说的远程打击兵力吗,这跟我们火枪一个理”
蒋之奇从最初的震惊中平复过来,他侧耳倾听着炮兵一炮一炮的发射着膛内的弹丸,像好奇宝宝一样的询问“赵大人,为什么不让炮兵一起开炮,反而要一炮接一炮,把整个大炮的威力一炮一炮的使用,岂不辜负了这等神器,我以为,众炮齐发,地动山摇,那才能给辽兵足够的威慑。”
赵兴耐心的解释“蒋大人,这火炮依次发射,以及倒v阵型,是我们总结了多次才摸索出的布阵方法。要火炮一起发射,一个是我不能,二是我不敢。”
赵兴还没来得及解释,蒋之奇已经用亲热的口气,语气轻松的调侃“你赵老虎还有不敢做的事情”
此刻,两翼的枪声也响成一片,正前方,火炮几轮射击后,火枪手开始出阵,迈着整齐的步伐,成散兵线向前推进,赵兴摆了摆手,示意调一个指挥的火枪兵到阵营后方,布置完这一切后,在隆隆的枪炮声中,他大声向蒋之奇解释“蒋大人,你没有发现火炮每次发射,这地都要颤一颤吗。
这就对了,火炮将炮弹推出去,它的身子要后挫一下,这股后挫力被称为后坐力。一门大炮发射,地面都要抖一下,众炮齐发,大地会抖的很厉害,甚至有可能把炮口震的移位。而炮口一旦移位,它有可能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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