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荆公地三舍法,却恰好解决了这个问题。以学舍为单位,官府只需每年考核学舍的资格。就可以让天下寒士,能够就近读书,就近学习,学成之后,替国家效力。
我知道,根据朝廷律令,各地官府对当地学生都有各种补贴,以替朝廷养士。栽培读书种子。让朝廷负担养士的费用。也算冗员的一种,将这个负担下放到地方政府。朝廷可以减少支出,天下寒士也可降低求学成本。所以我认为,指射之地的指射之法应该推行天下,本地人就应该担当本地官,如此,才不至于民怨沸腾,祸害乡邻。” 宋时明月364
赵兴刚才说地“六民”,是古代中国对国民的分类方法,其中包括官宦、商户、匠户、农户。而农户里又分几个等级,每一个等级的纳税额与承担的国民义务各不相同,而他们地权力也各自不同。
赵兴在这里侃侃而谈,谈的都是治国方略,态度异常恭敬,完全是朝堂奏对的格局。他的这种态度与和乐楼的欢畅气氛有点格格不入,此地谈论国事,场合不对、人物不对,方式更不妥当。然而,小皇帝听的入神,李师师装聋作哑,高俅则一副神游物外的表情,在场的两名太监心不在焉,于是,小房间里没人提醒赵兴他一个当朝太尉,在此时此地,向赵乙这个大商人解释国策,是多么不合时宜。
满肚子不合时宜,这是王朝云对苏轼地评价。而赵兴一向所作所为,也符合这句评价。如今,当初说这话的西子姑娘已经病逝在岭南,满世界只剩下苏轼与赵兴这对不合时宜的师徒犹在。
小皇帝是出来泡妞的,但赵兴却把这次泡妞行动变成了一场国事讨论会。他将王安石的新法一一进行评价,指出其中的优劣之处。别人评价王安石的新法,可能有所偏颇,大多数时候,他们是根据党派利益,为了反对而反对,为了赞成而赞成。赵兴这个调和派的评价,恰恰带有这个时代难得地公正态度。
“王荆公不愧是学问大家,他对这个时代地了解超越了同时代所有的人,所以他指出地时代弊病,无可回避,无可否认”,赵兴最后评价说“我知道王荆公变法的目的不是替百姓谋利,苏三丈说的不错,他跟王莽一样,就是借口变法而揽权,然而,当时的人对于变法的辩论结果,却证明变法的必须。这说明,王荆公在提出变法的理由之时,那理由确实无懈可击,以至于连司马君实司马光相公都不能否认王荆公说的有理。
然而,王荆公上台以来,所行所为却不是为了变法,变法只是他手中的一把刀,他将一切罪恶掩盖在变法这个借口下,排除异己,树立同党,不择手段的攫取权力。
方今天下,确实到了非变法不可的地步。王荆公没有说出变法的最根本理由,我认为最根本的理由是我大宋已经到了商业社会,已经到了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共和时代,而我们许多祖宗之法,还停留在农奴社会,我们必须建立一套寻求公正,遵守契约地律法,或者确立这样一个大原则。使得我们的社会稳步迈向商业时代。
神宗陛下当初没有做到这一点,哲宗陛下没有人清楚方向,当今陛下若想超越两位先皇,就需认清时代的大方向。
古人说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过于急切,矫枉过正,反而不妥,我刚才说过。商业文明进化到一定程度,他必然寻求公正,寻求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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