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俟咏在赵兴身边观看着那份密谍,他针对性的说密谍中谈到地第二点“废止旧钞,这不是掠夺百姓财产吗。我可以想象到。此令一下,盐商、茶商原先输入的钱统统化为乌有多少人家辛劳奔波几十年存下的钱全部报废。早晨还是富户,晚上就要走进乞丐之群,想必投水上吊的不计其数。”
王明叟不像万俟咏那样无所顾忌,可以直接伸头观看赵兴手上地谍报,他伸长脖子期待赵兴将那份谍报递给他,但这份谍报牵扯到赵兴布置在京城的密谍人员,所以他没有递出的意思。
万俟咏好心,他低声向王明叟解释一番,王明叟跺脚叹息“前几日,华亭今上海悟空禅师塔前,有一株唐朝古树,有好事者决定将它晋献皇帝;此树枝干巨大,无法通过桥梁,于是征用的南洋事务局的海船海运,经楚州今江苏淮安到开封。昨日,扬州江面有人来报,说是当日风大,树枝与风帆纠结在一起,舟与人皆没。一船人全部葬身鱼腹。”
站在一边的张绎摇头叹息,杨时跺脚“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一艘海船每年获利多少且不说,光给我大宋上税也要十万贯,装上小炮,至少能看住一国,现在却为一棵大树沉入江中,怎么会这样”
赵兴阴着脸,把那份密谍塞给万俟咏,阴沉沉的问“华亭,那位好事者是谁”
王明叟有代理赵兴处理公务的职务,平常一些小事他就手就处理了,刚才那件事实在太小,所以他没有想起事先汇报。听到赵兴询问,他随口回答“是一群道士,那群道士不满佛寺占地极广,便想着牵走那棵大树,敲诈该寺地僧人。”
赵兴阴着脸,说“找个事故,收拾一下那群道士。哼哼,老虎不发威,是不是他们以为我已经开始吃斋念佛了。我再重申一遍辖下各州县,旦敢巧言敬献者,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让他们等着。”
王明叟叹了口气,催促说“相公,赶紧登船吧。”
杨时也叹了口气,摇头不语,一旁的宗泽大呼“国事如此,太尉大人还犹豫什么,登舟,登舟”
宗泽这番呐喊。颇有点抗金时临死那声著名的呐喊渡河 宋时明月406
赵兴诧异的望了一下手下的官员,宗泽是个烈火性格,平时沉默寡言,一旦决定了则雷厉风行,他一叠声催促赵兴还则罢了,怎么连著名的正直人物王明叟也连声催促,而杨时跟程颐学着一身古板,以奉行周礼为行为准则。现在虽然一声不响,眼神里却全是催促的表情。
赵兴苦笑了一下“诸位,我要去地可是扬州,扬州啊,是扬州”
宗泽大喊“登舟,请太尉大人登舟”
王明叟懊恼地摇摇头,随即催促“请太尉登舟”
杨时含蓄,他慢慢地说出了一番道理“相公。如今三省六部被架空,朝堂上已经没有制约奸臣的力量,满大宋百姓期盼太尉大人,我等虽然也知身后要受千载骂名,然。或曰成仁或曰取义,当不复今朝。”
赵兴拍手“不复今朝,这话说得好,我们生在这个璀璨地时代。总该为这个时代做点什么,无论身后有什么骂名,我自问心无愧。”
王明叟击掌赞叹“好一个问心无愧,千载骂名,我与君共担之。”
赵兴叹了口气,举步向舟桥走去,站在舟桥上,他回首眺望。语气沉重“这一步迈出,从此就是两个天地,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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