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州的工作并没有做完。且等我完成了徐州的工作再说。”
“徐州能有什么工作”远在真定府地帅范嗤之以鼻的评价赵兴的操劳“我听说你父亲在徐州修建碉堡群,一口气盖了三千座碉楼,安置了一万五千厢军守卫。在我看来,这些完全瞎耗力气你父亲知道这个道理,他自己也说,没有坚定的守卫者,再坚固的城墙也是坦途。”
帅范正坐在真定城头,翘着二郎腿,手扶着城舵,得意洋洋的冲赵风说“我就不愿花这瞎力气你瞧这真定府,论雄伟不下于京城,论坚固,比得上京兆西安,可它们阻止我军了吗又能阻止我军吗嘿嘿,真要说起来,万一有入侵,它又能阻止谁”
帅范其实想说的是,真定的坚固雄伟,可曾阻止过女真人蒙古人满清人
没有从来没有。
赵风面无表情,闷闷不乐地回答“黄伯伯黄鲁直前几天来信了,说是已经通知过父亲,要求我等尽快退军。”
帅范笑着问“你地意思呢”
赵风答“不能退一退就成既成事实,我们必须将战利品押运到京师才能罢休。”
帅范拍手“说得好我们如今进驻真定,一旦退出黄河,就是一个以兵犯驾的罪名,而我们先前握有诏书,准许我们押运战利品入京,所以这趟我们必须入京,只有入了京,跟兵部交接完任务,我们才算完成诏命。那样地话,今后谁再想把兵变的帽子扣到我们头上,那他必须先否认陛下那份准许护送贡使的诏书。 宋时明月411
你终于有了决断,这个决断颇有几分你父亲的风采没错,我们不能退,必须接着前进不如,我们明日就动身,你看这样如何”
赵风默默点点头,又呐呐说“父亲止步徐州,不知道他退不退,帅叔叔,我等流连真定数十日,若是这样拍屁股就走了,如何解释”
赵风说的是赵兴在路途半中央,打着修建徐州防御体系的名义滞留徐州,静观风色,而帅范这一路,又用什么名义来解释自己的滞留呢
帅范站起身来,眺望京城方向,叹了口气“无需解释。朝廷大臣都明白我们做什么,我们只需要给他们一个理由就行了,他们会替我们解释圆满的。只是,你父亲这次举动,未知祸福。”
赵风答“父亲的安危我倒不操心,但我也正想此事过后,朝廷恐怕不再会给两大事务局出兵权。”
帅范走到一根旗杆跟前,听着咧咧的北风将旗杆吹地哗啦啦响。他望着真定以北,感慨的说“是啊,上次你父亲借护送贡使的名义,两路包抄京师,这次,依然用这个旧计策,一而再,朝廷今后一听到你父亲要出兵。恐怕就提心吊胆,我估计,朝廷再也不会允许你父亲护送贡使了,弄不好,朝廷再不肯让你父亲出兵。”
赵风默默的沉思片刻。轻声说“帅叔叔,下令吧,我们动身上京。”
扬州城内,侯蒙听了赵兴的话。诧异的望着王钦臣一眼,问“监国,这又是什么事”
王钦臣走到窗边,向窗外眺望,此时一丈青刚好拐过街角。侯蒙见到王钦臣这神情,马上解释“宋行首回院后,会以一顶青罗小娇遮掩,再来此地拜访赵相。王大人有意一见,可稍等片刻。”
王钦臣讪笑着,转身解释“我等朝中大臣商议,此刻朝局动荡,当立一个宗室子作为监国,以防止朝廷出什么纰漏燕王、越往、简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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