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牵机药毒死的,钱缪的家祖,钱塘王也是如此。帅范是在提醒赵兴,如果道君皇帝把赵兴请入宫中,摆上一顿酒宴招待赵兴,酒里很可能就是牵机药。
喝了牵机酒,不可能马上腰不酸背不疼了,喝酒的那人还有几天的时间,在他与慢性中毒中接受死亡煎熬的时候,朝廷也许会大张旗鼓的表彰他,让他带着莫大的荣誉死去,即使他死亡之后,大家都知道他是被毒死的,也只会发出一声叹息,然后该干啥干啥。
这就是真实的历史,真实的传统。
赵兴犹豫了片刻,站起身来“被动防守确实不是我的性格,我决定了,圣旨一到立刻提交指挥权吩咐儿郎们,都玩够了,该收心了,命令他们立刻回营,把扫荡的任务交给陕西兵马,我们准备打包回家。”
种师中叹了一口气,既然拉不住赵兴,他就准备多争取自己的利益“南阳衙门不差钱,既然南阳的兵力开始集结,那就作为总预备队吧,我鄜延路的兵马进驻盐池,如何”
话音才落,门口撞进来秦风路经略使刘仲武,他急火火的大喊“不行,兴庆府都这样了,我敢才进门看了,沿路的府邸连一根上好的房梁都找不见这我没意见,太师破了兴庆府,该太师享受。可盐州是仅剩的肥肉,凭啥归你鄜延路”
种师中昂然回答“先到先得,我鄜延路离盐州最近,理该由我鄜延路的兵马接管盐州,你秦凤路难道要跨过卓罗和南军司、甘州、西凉府、西平府,去接管盐州你鼻子底下也有几个州,都归你,我不与你抢。”
刘仲武扫了一眼大殿内的官员,寻求支持,他发现殿内除了种师中都是南阳系的兵马,一转眼,他发现扔在地上的那封信函,好奇心作祟,他顺手捡起来,越看脸色越阴沉。
殿中的人都在等待他的反应,帅范则不管不顾,起身执行赵兴的命令去了。刘忠武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言辞,小心的说“据我所知,今天这场大战,我们筹备了两年,以南洋衙门之富饶,消耗的军火尚且搬空了库房,这大战才停,小战不断,西北加上南洋衙门所有力量都用在这里,以后的镇抚工作艰难,朝廷想用不通世事的新官来干这事,还想在对辽国发动
朝廷官员任免,我不想多说,我只想知道太师,以北洋衙门的力量,能支持那场大战吗要知道,辽国立国时间远远超过大宋,国土面积也比大宋大,大宋想要灭辽,我西北别想指望,南洋衙门恐怕也没有力量,以童贯的用兵水平,以北洋衙门的财力,能行吗”
肯定不行
然而,这是历史的惯性。
喜欢“丰亨豫大”的宋徽宗就是一个不负责任、兼好大喜功的艺术家,眼见得朝廷没有花一个钱,仅仅是陕西方面的“防守反击”,因为得到了南洋衙门的支持,竟然“意外的”灭了西夏,他以为灭了更强大的辽国,也是一拍脑门的事,更何况还有凶狠的女真人出兵合击。
在正常的历史上,童贯攻打辽国的具体方针是不战。他命令全大宋的精兵遇到辽国人不许还击,如果敢还击那就是“破坏民族团结”,如果不仅自己还击了,还鼓动同伴一起还击,那就是“煽动民族对立情绪”,大罪结果,全大宋二十万精兵,被辽国一支一万人的超级鱼腩部队屠杀殆尽
童贯达到目的了,那事后,谁不夸咱大宋“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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