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道“你真是狗胆包天,敢到得月楼来闹事,你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抓的人是谁吗”一身光鲜亮丽的贺子轩摇着扇子大步跨了进来,身后的侍卫为他合上门,把所有目光阻绝在外。
“贺贺爷”月娘顿时如见到了救星,急急忙忙
跑了过去,“贺爷救命啊,这个疯子闯进来就开始胡打乱砸,他还杀了阿虎啊”
月娘想得好,这位贺爷是得月楼的常客,出手阔绰,经常留宿,与她也算半个熟人了,最重要的是身边常久地跟着一群侍卫,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让手下收拾这个出手伤人的刁民,绝对绰绰有余
然而贺子轩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走上前去把外衣给听夏披上,扶着她走到了沈独身边。
月娘看得目瞪口呆“你你”
沈独用脚尖勾起一旁的椅子,直接一脚踢了过去,砸在了她脸上,月娘被砸得发髻散乱,满脸伤痕,抱着脑袋惨叫连连。
“别这么大火气嘛”贺子轩慢悠悠地走上前。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被吓破胆的月娘手脚并用地躲到了墙角,她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贺子轩用扇子压下月娘护住头的手臂,看似毫不费力的动作,却让月娘反抗不得,一贯温和的笑意中掺杂了些许冷意“你真的长了一双好招子啊,我的妹妹你也敢动手”
月娘不可置信看了一眼被沈独护得严严实实地宋瑜瑾,直呼冤枉“贺爷,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啊,人是王大送过来的,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月娘现在掐死王大的心都有了,这位贺爷是南边来的大商贾,富可敌国,只要他从手指缝里漏点渣滓出
来,都够她吃上三辈子的了,是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只盼能够从这个活财神身上多掉几个金元宝。
而且近来贺爷正在和官场上的几位大人打得火热,出入排场越来越大,眼看着更是得罪不起了,王大居然绑了人家的妹妹,这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贺爷,求你饶我一命,这都是王大做的啊,不关我的事,我给贺小姐磕头认错”月娘涕泗横流地求情,脑门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贺子轩不为所动“你没听见刚才我这位兄弟说的话吗,死字怎么写的”
月娘脸色惨白,嘴皮发抖,说不出一个字来。
“解决掉。”沈独懒得废话,扯下墙上的帷幔,把宋瑜瑾包裹得密不透风,抱起人转身就走,门外的侍卫见人出来,手忙脚乱地把一顶帷帽扣在了沈独头上。
贺子轩也没有耽搁,示意手下的人进来收拾月娘,和听夏告罪一声,有样学样地撤了另一块帷幔,包起听夏,带着人下楼。
门外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候,贺子轩扶着听夏坐了进去,马夫扬起马鞭就驾着马车在宽阔的道路上小跑起来。
马车直接到了城外的一座庄园,提前收到消息的下人早就准备好了热水和衣服,沈独一路抱着宋瑜瑾长驱而入,而听夏因为避讳,拒绝了贺子轩伸出的双手。为此贺子轩也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依旧礼貌地陪
在听夏身边。
沈独轻手轻脚地把宋瑜瑾安置在床上,就要去喊大夫,被宋瑜瑾一把拉住了。
“听夏呢”
沈独摸摸宋瑜瑾的发顶“放心,有子轩在陪着她的。”
宋瑜瑾这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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