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复了,面色如常地任由赵敬光刮骨钢刀一样的目光落在身上。
等宋渊走后,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
“去好好查一查宋渊和当往和昭平的关系。”赵敬光为了找那个东西已经疯魔了,之前他一直怀疑在沈家手里,遍寻无果后都已经打算放弃了,如今宋渊身上却又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那件东西真的在宋渊手里,他不介意再大开一次杀戒。
出了皇宫,宋渊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城,目光里带着隐隐的忧虑。
陈旧的官衙外,几个黑色的影子飞快地闪过,墙内,血腥味蔓延。
“噗
随着一声刀刃没入血肉的声音,戴着黑布帽,身穿褐色褂的师爷瞪大了眼睛,倒在了王远达的面前,王远达手脚俱软地王后爬,看着面前犹如恶鬼修罗的男人,肝胆俱裂。
“好汉,好汉饶命王远达咽了咽口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变成跪姿,不停磕头求饶,“我把所有的身家都给你,求你放过我一家老小。”
秦泰阴森森地笑着,沾着血的大刀架在他脖子上,他身后一个清隽消瘦的少年走了出来,五官俊美,只
是脸上一道淡淡的伤疤破坏了这份俊逸,染上了几丝匪气。
少年将一摞厚厚的账本砸在了王远达的脸上。
秦泰冷哼“这里哪一样是你的东西,都是平河县百姓的血肉”
王远达看着地上被血液浸染的账本,脸上的肌肉不住颤抖,这些要命的东西都已经被他藏起来,却还是被这群人找到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三分求生的希望,此刻就只剩下十分的绝望,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我不求你放过我,只是我妻儿无辜,请好汉绕他们一命。”
“我没想要你的命,只要你帮我们做一件事。”沈
独面色清冷,紧闭的房门被踢开,十几个赤膊红巾打扮的人闯了进来,王远达能看到,洞开的门外,府衙里的衙役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活口。
“王大人,我帮你请了一位新的师爷,你一定会喜欢的。”
站在人群末端一个文儒男人走了出来,在一群杀气腾腾的大老爷们儿中格格不入,他朝着王远达做了一个揖。
“王大人,尊夫人和令公子在一处安静的地方做客,等合适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沈独不疾不徐道,“王大人一定知道该怎么做。”
妻儿落入这些人的手里,王远达牙齿咯咯作响,从
开始帮上面做事的时候,他就知道总有一天要玩火自焚,但现在,他已经别无选择“好,我答应你。”
在王远达应下之后,十几个同来的人动作敏捷地开始处理府衙内的尸体,清洗血迹,死不瞑目的师爷被拖了下去,片刻之后,穿戴一新的“衙役”们各归其位,看起来弱不禁风新师爷笑吟吟地站在王远达身边,一派风平浪静,没留下丝毫血腥之气。
“接下来怎么办”秦泰把长刀背在身上,露出的手臂上深色的纹身凶相毕露,“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帮你做事,你可别过河拆桥。”
秦泰是虎头山上的老大,也是这一片有名的盗匪。前夜这个叫沈独的年轻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他们寨子里,打败了所有人。就在他以为这是平州那个狗官派来剿灭他们的人时,沈独突然提出了一个合作的计
划,并保证只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