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将军归来再,殿下的安全才有保障。”
陆楟之也想到了这一点“的确,这样更稳妥些。
之前柳远安玩过下毒的把戏,这几天的吃食上你们要多加小心,轻易不要外出,我让暗卫把整个院子看起来,不让人随意进出。柳远安还不知道假账本的事,我们可以借此拖上他几天。”
如今敌强我弱,必须步步谨慎,陆楟之心中有忧虑,就怕柳远安还有什么暗手没有使出来。
“怕只怕他狗急跳墙,不肯给我喘息的机会。”赵明义有些担忧,柳远安能成为赵明旭的心腹,手段想必非同一般,如果他直接来一出死无对证,那他们真的是只能拼死顽抗了。
宋瑜瑾狡黠一笑“我有个赖皮的法子,你们愿不愿意听一听。”
沈独道“说来听听。”
“有句话叫做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桌上的茶水印慢慢干去,宋瑜瑾点点代表柳远安的那一块水迹,“柳远安之所以隐忍不发,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证据,是否值得他放手一搏。人都是惜命的,如果我们告诉他,我们手里并没有对他不利的证据呢”
陆楟之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们不仅要查案,还要当着柳远安的面大张旗鼓的查,他想知道什么我们就让他知道什么,最好和太子寸步不离。”宋瑜瑾道,“如果他还不相信,真的暗中动手,那么太子就只碰他碰过的东西,我就不信他还狠得下心来给自己下毒。”
赵明义明白了宋瑜瑾的意思,和柳远安同处一室,不仅要表现的信任他,还可以把他当做试毒挡刀的人。
“好办法。”陆楟之赞许,原以为这就是个任性娇贵的大小姐,如今看来,倒是古灵精怪。
宋瑜瑾道“小时候,每次偷偷闯了祸,就这么黏着我娘,我娘总觉得如果是我犯了错在她面前一定不敢理直气壮,故而存了疑惑,不会第一时间责罚我。”
“这叫做以假隐真,迷惑敌人。”沈独低笑,“看不出来,你从小就这么聪明。”
门外的暗卫报“殿下,大夫已经到了。”
赵明义以眼神询问宋瑜瑾,如果是为沈独治伤,他身边的暗卫已经代劳了,何故还要多此一举,请个大夫来。
宋瑜瑾笑道“这个大夫是为太子殿下请的。”
远在千里之外,赵明旭展开一张信笺,面色渐渐凝重,随即提笔回信,塞回了山鹰身上的竹筒里。
灰色的山鹰啄食碟子里的肉条,被人拿到窗边,展翅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思忖了片刻,赵明旭又叫来了青云。
“陆楟之是个聪明人,平州的事瞒不了多久,柳远安这几年安逸惯了,做事出了漏子,被人逮住了狐狸尾巴,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卖惨。”
哼,什么叫看在多年忠心的份上救他,真是不知所谓。
赵明旭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却不达眼底“你给
九霄传个信,这只狗留不得了。正好我的好皇兄在那里查案,让人去帮帮他,最好是让柳远安罪行暴露,挺而走险,和我的好哥哥一起同归于尽了。”
赵敬光把这件事交给赵明义本身就是他对的一种敲打,为了消除父皇对他的疑心,不得不自断一臂了。不过这几年送上来的东西也足够了,现在又出了一个姓贺的做帮手,柳远安被放弃了也不算可惜。
想起贺子轩,赵明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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