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要不是怕说出来把人吓坏了,宋瑜瑾还想直接说她是她太子的妹妹,反正赵明义都承认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这就让兄弟们把那几个混账东西押过来。”秦泰喜不自胜,从前有人试着去告官伸冤,但无一不被灭口,大家也都不报希望了,就连秦泰也没想过还能从柳远安的一手遮天里逃出来,原以为能有一个安稳日子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没想到还能有拨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
沈兄弟夫妻,真是他的大恩人
“哼”桌上突然有人不满地哼了一声。
秦泰看过去,顿感头疼,他怎么就这么蠢,把人带到小夫妻面前,真是欠打。沈独夫妻一看就恩爱得很,要是因为他的过失产生了矛盾,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沈独不知道秦泰满脑子胡思乱想,只是指着两个长得相似的人道“这是马大哥家的一对龙凤胎,是不是长得很像”
宋瑜瑾点头。
想起那件一直说不出口的事,沈独顺势和她咬耳朵“如果你喜欢,我们也可以生两个玩玩。”他自以为自己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宋瑜瑾应该明白他的意思才对。
宋瑜瑾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呢。”看着两个人若无旁人卿卿我我,马秀儿又伤心又难过,眼泪终究是掉了下来,扭头跑了出去。
她的哥哥马宝儿正想追出去,被宋瑜瑾喊住了“让沈独去吧。”说着,看了沈独一眼,沈独笑笑,“也好,我去和她说
清楚。”
马宝儿呆愣愣地看着宋瑜瑾一点都不生气,还使唤自己的丈夫去追人,有些摸不透有钱人的想法。要是按他们村子里的人说的,这种觊觎别人丈夫的女人,是要被骂“狐狸精”的。
“坐吧,我和你们说说话。”宋瑜瑾十分和善,看秦泰和马宝儿一脸尴尬,为了不冷场,说道,“你们是怎么把账本送进去的”
宋瑜瑾很好奇,府衙上下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下人,全部都是柳远安的眼线,他们是怎么避开这些人把账本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去的,从头到尾没有让柳远安察觉。
“其实还是沈兄弟帮了我们。”秦泰说起那天的事。
秦泰他们为了送账本,一共来了五六个人,每人手里都有一两本,约好了在城里的一品贤客栈聚头。
秦泰以前是杀猪的,现在又重拾老本行,带着马家的两个孩子,装做自己的学徒,说是要来平州城里谋生路,进城的时候把账本藏在了猪肚子里,虽然被严查,但也没有引起怀疑。
其他人有的装作乞丐,有的装作寻亲,陆陆续续都混了进来。
汇合以后他们想把账本送进去,可其中一个兄弟在府衙门口徘徊的时候,被门口的卫兵察觉了不对,盘问了几句。
他直言求见太子,但心虚之下难以自圆其说,那时候柳远安把控着府衙内外,不允许任何可疑之人和太子有接触,门卫直接一刀结果了他,丢到了城外。
躲在一旁目睹整个过程的秦泰气红了眼,差点冲出去和他们拼命,还是被“不能让兄弟白死”这句话劝住了。
后来就在他们府衙外转转,还是被一个卖菜郎找上来,说是沈独安排在这里等他们的,有办法帮他们混进去。
说到这里,秦泰拍了拍马宝儿的脑袋“后面的事,宝儿知道的比我清楚。”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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