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可能了。
沈家有什么消息,不,或许是一样东西,是什么东西让赵敬光这么在意。
“你可以让人好好查查,如果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不会放弃寻找,这么多年总有蛛丝马迹。”
沈独当即传信给贺子轩,让他从三皇子那边下手,看看能不
能打听出有用的消息。
“好了,说完了正事,我们来说一说私事。”宋瑜瑾坐到床边,大有审问犯人的架势。
下巴一疼,宋瑜瑾凑在他脸旁,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看。
“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什么太监也会长胡子吗”
沈独傻眼。
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暗室里待了五天没有净面,被脸上冒出来的胡须出卖了。
“我我” 秘密猝不及防地暴露出来,沈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虚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关注宋瑜瑾的表情。
不会是又生气了吧,他才刚把人哄好,这么快就重蹈覆辙了
“你那里”宋瑜瑾换了一个说法,“你没事”
沈独不好意思道“当年是父亲的朋友帮了我。”
沈独毕竟是沈家唯一的血脉,赵敬光说出要对他施以宫刑的时候,遭到了大臣们的一致反对,这对沈家是一种侮辱,哪怕沈家被灭门,也不该抹去它对这个国家曾经撒过的鲜血和汗水。
赵敬光一意孤行,不从者以同谋罪当处,沈独那时是真的绝望,他根本无法想象,成为一个太监是什么样子。好在沈廷安还有几个私交不错的朋友,偷偷动了手脚,送进去的是另外一个人,出来的就是沈独。
宋瑜瑾扭着沈独的耳朵“那你不早告诉我,看我的笑话很好玩吗”想起自己那个时候敢心无杂念的和沈独躺一张床上就是没把他当男人看,没准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在偷着乐。
还有上次,她还说要收养小孩子,沈独一声不吭,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独不敢喊痛,乖乖任打。
“有好几次我都想告诉你了,只是话到嘴边,不是被打断,就是你没听懂。”他分明都说可以破色戒了,宋瑜瑾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宋瑜瑾语塞“我哪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好美色还不一样是色戒,都怪你说得这么隐晦,我怎么听得懂。”
沈独无奈叹气,握着她的手“那你现在明白了,愿意和我在一起,和我生一堆小娃娃吗”
他所能想到想到最幸福的事,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儿育女,相携到老。
宋瑜瑾又羞又恼,脸上飘起两朵红云,想起成亲时,谢瑛容和她抱头大哭,母亲还忧心她将来孤苦的事,顿时笑弯了腰,要是将来她带着孩子回去,她娘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女儿不守妇道,红杏出墙
一想到沈独自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宋瑜瑾就笑个不停。
沈独郁闷“这有什么可笑的”他也没说笑话啊,怎么把人逗成这样。
宋瑜瑾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和母亲当时可是真的以为他受过刑罚,赐婚的时候,母亲天都塌了,她自己也做好了用一辈子来为上辈子的事赎罪的准备,却没想到柳暗花明,有幸能够与沈独两情相悦。
“你答不答应,说”看宋瑜瑾只是笑,沈独心里开始打鼓,捏着宋瑜瑾的手装作凶狠的样子,大有她敢不答应就要变脸的意思。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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