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震慑住了周围的百姓,个个又惧又怕,不敢和她对视,心里十分同情惹到翩然的一家人。
随着翩然的离去,围观的百姓才敢肆无忌惮地议论她,什么心肠歹毒,蛇蝎美人的称呼统统冠在她身上,也有人劝老人不
要做无用功,可一对老夫妻怎么也不肯起来,只是不停地磕头求饶,涕泗横流。
“走吧。”人群慢慢散开,沈独牵起赤骊朝着萧宅的方向走。
“那个守将如此猖狂吗,连他的姬妾也视人命如草芥。”寒冬腊月,吊在那里不出几个时辰,那个侍女的命恐怕就没有了。
“慢慢你就知道了。”
沈独也没有细说,回到住处,贺子轩的消息也刚刚送到,看着信笺上满满的内容,沈独也不得不感叹真是一出好戏。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赵敬光查到了孟丞相派杀手前往平州的事,后面更是挖到了一连串的证据,刺杀太子,误伤三皇子,以及更早之前他排除异己,大肆铲除对手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加在一起足够整个孟家毁掉。
赵敬光早就不满孟丞相在政事上指手画脚,倚老卖老,再加上七皇子一事,孟丞相私下怨言不少,曲瑞还因此死的不明不白,趁机发难,以雷霆之势处置孟家,孟家除了孟清露之外全部获罪入狱。
查处,抄家,入狱,获罪,不过短短几天,显赫一时的孟家就这么一夕倾覆。
三皇子毫不偏私,言孟丞相是因为他才会打压太子,好心办了坏事,自己难辞其咎,愿禁足自省,三皇子妃更是几次跪在宫门外为父求情,哭晕过去,陈情愿代父受过,求皇帝开恩,至纯至孝。
平州贪污一案也结了尾,和沈独所料不差,柳远安已死,王远达和秦泰几人的证词只能证明柳远安的确罪名确凿,和赵明旭一点干系都没有,但他还是以柳远安是自己举荐为由,自请失察之罪。
丞相一倒,他那一派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朝中关于下一任丞相呼声最高的宋渊却没有被赵敬光立即任用,而是就这么空置起来,忍不住让人浮想联翩,是不是这对君臣之间出了什么嫌
隙。
其实是赵敬光在查处孟家以后想起了自己培养多年的宋爱卿,可宋瑜瑾和沈独的婚事又让他如鲠在喉。
本来上次曹雄如果顺利除去沈独,他就打算给宋瑜瑾风风光光重新再指一门婚事,也好顺利任命宋渊为相,可偏偏沈独没死,打乱了他的计划。
赵敬光不怀疑曹雄对自己的忠诚,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可他被其他事绊住了精力,等他在回过头来,沈独却已经拿着一纸调令跑到大胜关去了。
一提到大胜关赵敬光就想起令他不喜的沈家,沈独去了那无异于放虎归山,他本想再把人调回来,倒是赵明旭知道了以后劝了两句。
他和沈独本来只是陌路人,但架不住他身边有个沈独的好兄弟贺子轩,贺子轩和赵明旭聊起自己行商时的事,总会有意无意说起边关受扰,家国难宁之事,唉声叹气。
赵明旭想当皇帝不假,但也不想自己接手的是一个烂摊子,也不想自己利益被他国侵犯。前几年为了谋夺兵权,他往边关安插的是些什么货色自己也知道,九霄死后他能拿的出手的武将就更少了,沈独这么阴差阳错地被安排到了那里,也算是守护赵明旭将来的国土了,所以不吝于帮她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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