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觉得翩然做的过了,宋瑜瑾是小朗的妻子,是沈家的半个主人,对她不敬就是对沈家不敬。
翩然的失态只是一瞬,她立即就恢复了那种不冷不热的样子“知道了,我以后不会犯了,我来找你有些事。”
张岚知道她们有事要谈,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沈独牵着宋瑜瑾,在长廊上慢慢地走着“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我又不是娇气包,一点气都受不了。”沈独能够维护她,就已经足够了,她不是那种受了委屈非要讨回来的人,“你们和那位如夫人也是旧识,还是她本就是你们的人”
“都不是,非要说的话,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沈独道
,“你以后离她远点,这个女人阴晴不定,难保你不会吃亏。”
萧曼和翩然聊了什么没人知道,她们独处一段时间后,翩然就走了,萧曼皱着眉让人把她丢掉的香炉处理了。
因为连日的奔波,沈独早早就睡下了,宋瑜瑾和他同吃同住,也一同早早躺下了,睡的正香的时候却被沈独叫醒了。
宋瑜瑾翻了个身,背后的位置还残留着沈独的温度,她拉高了被子蒙住半张脸,耷拉着眼皮半睡半醒,反应都慢了半拍。帷帐外,沈独换好衣服,又递了一套过来,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干什么”
沈独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耐心地给她穿衣裳“带你去出气。”
宋瑜瑾睡迷糊脑袋半天才反应过来,立马精神一震“你是说”
沈独神秘一笑,拉着换好衣服的宋瑜瑾悄悄地出门。
暗夜里,飞落的雪花也被夜色染成了灰,两道黑色的影子在簌簌的落雪声中潜进了将军府。
许远的手下像他一样,安逸惯了,整个将军府的守卫松散得很,到处都是漏洞,沈独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许远的院子。
暗沉沉的房间里,一脸餍足的许远光着膀子在床上呼呼大睡,空了半边的床上只有皱起的被子,本该躺在他臂弯的女人遣散了院子里的护卫,正散着头发,披着长裳坐在院中的亭子里出神,冷漠的面庞神情寡淡。
她一身白衣,犹如夜里游荡的女鬼,削瘦的双肩隐隐透着孤寂和落寞。
沈独带着宋瑜瑾潜进来的时候,无意中撞见这一幕,他示意宋瑜瑾不要出声,带着他偷偷摸进了许远的房间。
翩然若有所觉地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房间里暧昧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还有一股浓重的香味,是翩然一直用的那种香的味道,似乎已经浸透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无时无刻不往鼻孔里钻。
沈独撤下纱帐,二话不说就把许远绑起来,蒙了眼,堵了嘴。
许远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偷袭,大惊之下就要叫喊,被人一把按在床上,整张脸埋在枕头上,像个青蛙一样扑腾着四肢。他虽然是个将军,可几年的养尊处优下来,武功都快忘了大半,一身的软肉在沈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被绑在床上哼哼唧唧,听不清是在骂人还是求饶。
“你想怎么出气”沈独凑在宋瑜瑾耳边小声问道。
宋瑜瑾道“他嘴里说些不干不净的,手脚也不干净。”
“简单。”
沈独点了许远的哑穴,把塞嘴的布团换成了香炉里还在燃着的香木,许远的脸色一瞬间涨红,大张着嘴想喊又喊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嘶嘶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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