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谁也听不到他的心声,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房间的大门慢慢地合上,阻断了撒进屋中的光芒,也阻断了他生命的光亮。
许远在猎场上受伤,他的两个副将当即就赶来看他,翩然把两人迎进门,一看到床上的许远,脸色顿时变了。
“将军怎么会伤成这样”
翩然脸色尴尬“我本来约了沈校尉的夫人同去,将军说想去僻静的地方说说话,谁知道雪深路滑,不小心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摔断了腿,又在雪地里冻坏了身子,话都说不了,唉,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
翩然说的隐晦,两个副将却听懂了,许远的性子他们了解,不就是看上人家老婆想要趁机做些什么,结果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让他自食恶果,好端端的居然摔成了这样。
他们并没有怀疑翩然的话,两个副将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之辈,一来许远好色的毛病人尽皆知,真干出这样的事是理所当然,二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许远养在后院里的翩然是朵食人花,吃人不吐骨头。
只觉得许远躺在床上哼都不哼一声,实在是太可怜了。
“如今将军卧病在床,大胜关无人统领,该怎么办”
翩然在许远的怒视里开口“以前怎们样现在还怎么样,反正将军不爱管这些事,还是那句老话,只要北翟人没打上门来,管他做什么。”哪怕许远好好的,还不是成天带着他们吃喝玩乐,这个守关将军,有和没有,没什么分别。
许远听着翩然胡编乱造,气得七窍生烟,脸色分外狰狞。
贱人她就是想害死我们
许远瞪大了眼睛,希望两个手下能看懂他的意思。
“哎呀,将军,你是不放心两位副将吗,你别担心,他们跟着你做事这么多年了,不会有问题的。”翩然睁着眼睛说瞎话,两个副将也连忙表忠心,不会胡作非为。
许远不停地用后脑勺锤着枕头,他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两个蠢货的
“将军这是在说他同意了,你们看,这是点头的意思。”翩然笑眯眯的,“如果你们有什么处理不来的事,只管送过来,我一字一句的念给将军听,请他处置,绝不会耽搁了的。”
胡言乱语颠倒是非我是要你们抓了这个蛇蝎女人还说什么念给他听,恐怕根本就送不到他手上,她早就和外面的小白脸勾结好了,吃里扒外,心肠歹毒,你们快把她抓起
来啊蠢货
许远的心声无人能懂,只得看着两个副将来了又走,丝毫没有发现他们的将军正在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气死我了许远心中破口大骂,瞪着翩然,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将军别生气,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许远越愤怒,翩然就越温柔,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看着他有口难言,满腹怒火无处发泄,心情都好了很多。
唯一让她不高兴的,就是她的侍女没能再踏入萧宅一步。
“夫人,萧姑娘差人把药方送来了,她说让你照着药方抓药,今后都不要再去找她了。”
以前她常常去找萧曼,可这次萧曼闭门不见,连她以看病为借口都不肯见她,只是把以前用的药方送了回来。
“她还说”侍女有些不敢往下说。
“她还说什么”
侍女道“她还说,夫人失眠的毛病她可以治,可夫人骗人的毛病她治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