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还没来得及写下诏书就病逝了,他为什么非得把罪名扣到沈家去,说白了,还不是沈家军功赫赫,深得民心,让他这个偷来的皇位做的不安心,给自己冤枉忠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同床共枕这么几年,沈萱不得不承认,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地看清了赵敬光的真面目,他像狼一样狡诈,又像蛇一样狠毒,还像狐狸一样善于伪装,这么一个阴险多疑的人,父兄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沈萱有意要把这个消息送出去,可赵敬光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沈萱目光一动,赵敬光就飞快地拦住了她,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太监则趁机抱起了床上哭闹不止的婴孩。
沈萱大惊失色,要把孩子夺回来。要在平时,这对她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可刚刚生产过的身体本就虚弱,她又在赵敬光的刺激下情绪大起大落,根本不是赵敬光的对手,一道白绫趁着
她不备绕上了沈萱的脖子。
“呃孩子还我呃”
沈萱剧烈的挣扎,额头上青筋暴起,面色涨红,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被人抱走,赵敬光带着点好奇的神色问她“有了这个孩子,你说,沈廷安还能安安心心地做他的镇远将军吗”
地上的女人抽搐了一下,没了声息,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只有大张的眼睛一直看着孩子被抱走的方向,死不瞑目。
赵敬光负手等着,不一会儿,抱走了孩子的太监回来了,他手里空无一物,只有鞋尖上,沾了些许泥土。
“把这里处理干净。”赵敬光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迈开脚步就看到门口被堵着嘴扭了胳膊压在地上的华音,她满面泪水,狠狠地看着赵敬光。
“你应该听到了不少不该听的,所以也不能留了。”赵敬光吩咐了一句,身后的太监上前,拖着挣扎不休的华音走到了念
泉宫门口的井边上,拿起石头在她后脑勺上狠狠来了一下,华音哼都没哼一声,就一头栽进了井里。
等到人都走了,明贵人和惜云才放下捂住嘴的手,互相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惊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