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如丧家之犬一样被赶下山么这里又不是建业,又不是他嫌弃我我就得走,就得哄他。我此来是改善将士们的伙食的,他以为他是谁呢”
罗令妤又落泪“他现在就赶我走,日后嫁了他,我岂不更惨”
灵玉禁声,本想说三郎哪里赶您了,然她已经不敢再刺激表小姐了。表小姐故意矫情起来,她向来只有敬佩的功夫。
陆三郎没有得到罗女郎当时的检讨,在一众下属面前更是抬不起头。奇耻大辱,她竟这样。看到她跑开时他想追,但是他的面子又让他下不来台。下属们那奇怪的、憋着的表情,更像在刺激陆昀一样。陆三郎一声不吭,沉着脸回了军营。
一个随从小心地送来冰块,让三郎敷一敷脸陆昀这样俊朗的面容,他被人扇一巴掌,那女郎力道还不轻,他的脸现在都有清晰的巴掌印。
众人窒息就看到陆昀玉瓷一样的脸上,带着那清晰的巴掌印,他就这样回去营帐中。
被人参观了一路。
而随从送来冰块,更让陆昀尴尬生气。他的脸一点不像旁的郎君那样糙,打一打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相反他容易留下的痕迹格外多以前被她扇巴掌也只是在陆家丢人,而且众人不知道扇他的是谁,这一次、这一次
陆三郎顶着巴掌印,大马金刀地坐在营帐中生闷气。他憋屈无比,却无法置之不理,因知道自己若是不顾脸上的痕迹,接下来数日,他都见不了人。他不想自己被不断提醒这件事陆昀只好沉着脸,没有将瑟瑟发抖的随从骂出去,而是僵硬地取过了巾帕,裹着冰块,敷到了自己脸上。
卧在榻上平息怒火,好一阵子,陆昀自觉已经心情平和,才问罗令妤呢。
随从“女郎不肯道歉呢。”
陆昀“”
他忍着气道“我亦有不对的地方,我可以向她道歉。但她也得跟我道歉。我不能惯着她这样动不动扇人耳光的毛病。若因此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如何是好”
随从心中想您大可放心,罗女郎只是对您这样,她对其他人一直挺和善的。那么漂亮的女郎,人家都哭了,您有什么好计较的。但是这话当然不敢说出来,随从只为难道“那仆再去传话吧。”
陆昀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垂下好看的、浓长的眼睫,躺在榻上,袖子盖住脸。玉山扶苏一样雅致的人,这会儿举手抬足间,却透出烦躁。
随从去了好久,待陆昀开始吃晚膳了,随从才脸色尴尬地回来“仆将您的意思告诉表小姐了,但是但是表小姐冷笑一声,说您做梦。”
陆昀“”
随从悄悄看,见坐起来用晚膳的郎君虽然在听到那话后脸僵了一下,却没有大动作,左手还是捂着帕子覆在脸上。天气冷,还要敷冰,陆三郎的脸雪玉一片,颊上沾发,乌发湿润。这样的郎君若是被旁的女郎看了,定痴心一片。可惜、可惜随从心中嘀咕着,见吃了半天的陆昀砰一下摔了箸子,沉声“她总这样,总这样”
“每次闹了脾气,都要我去哄我每次都是无缘无故与她吵的么,我纵有错,她为何每次都要我低头”
一直是这样。
罗令妤平时对他言笑晏晏,讨好他。但是她一不高兴,就不理他。
一不高兴就不理他
要么又需要求他了,才过来赔笑;不需要求他了,他若想跟她和好,就得他拉下脸去讨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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