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同鬼神打交道,身上一定或多或少会有这种味道。这种味道不是常人所闻见的鬼怪身上的尸气、死气这种气味,而是另一种,一种不属于同一界的味道。
这种说法玄之又玄,普通人也察觉不出来,但修习内家功夫的人,有时候福至心灵,能察觉到。这一次,他就察觉到了。或许有那个女人一时松懈的缘故,但更多的,应该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比先生身上的还要重的缘故。
他们回想了一下方才所见的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容貌倒是年轻,但那头头发竟夹杂了白发,黑白混杂,竟不好辨认出他的年龄;但那个女的,即便脸上沾着尘土有些脏兮兮的,却还是能辨认出年纪不大,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我去十四五岁怎么可能比那位先生身上的那种味道更浓难不成这个人是打娘胎里出来就在鬼神间四处游走这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该当如何自然是回去,解决掉这不合常理之事咯
当先一人当下拉马返回,身后之人也跟着他折了回去。
折回去,他们只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杀了她杀了那个女人,顺带的,目击的人也都杀掉死人是没有办法跑出来折腾的自然也就无所谓合不合常理了。
万物有灵,卫瑶卿才安抚住了马匹,准备翻身上马,身后汹汹而来,转身望去,却见那方才搅的路人人仰马翻的十几骑又折了回来。
又回来了几个路人同他们一道回头望去,惊讶不已,同时生出怨言“这些人哪来的,方才就溅了我们一身泥,仗着凶如此了不起么就是告到县太爷那里,他们也不占理啊”
十几骑自远极近而来,远远看着那些人拽着缰绳的手微微一抬。
“不好”卫瑶卿本能的反应了过来想要寻地方躲避,身后裴宗之的反应比她更快,当下便扑了上来,抱着她滚落到了一旁的农田里。泥水沾了一身这下好了,再好看弄出这副模样也没用了。
弩箭在空中擦碰发出尖锐的啸声,滚落在农田里的瞬间,她只看到箭雨铺天盖地而来,或在抱怨,或在惊异,或还茫然的路人就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瞬间连同两匹才安抚住的马被射成了刺猬。
杀人啊又是如此一言不合就杀人卫瑶卿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眼熟。昔时京城附近,昔年陈述想要借机离京,陈善派他义子钟黎接应,她彼时“受崔璟之邀”得以旁观。原本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熟料那个钟黎带着人马从路途上经过也是如此突然动手。
连突袭的手法,行事准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都一模一样。滚成泥人的卫瑶卿眼底亮的惊人她想她知道这十几骑是哪里的人马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