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摇头“周太医胆子那么小,这么惜命,我这般吓唬他,他哪还敢去”
“因为去了也是无用的吧”裴宗之转了转手里的细木签,沉思了片刻,看向她道,“这是你的安排吗”两人如此形影不离的,他居然不记知道这回事,手指无意识的敲了敲桌子,朝她看来。
女孩子摇头“不是啊不过刘凡说过承我一份情,要还我的,我想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你有几分把握”裴宗之抿了抿唇,说道,“没把握的话,我尽早想办法带这里的人离开。”这话说的真是半点不君子,更没有没所谓的义气。
卫瑶卿“哈哈”大笑两声,伸手握住他的手,日光落在她的脸上,仿佛蒙着一层晕开的光一般“有啊,而且是十成的把握。”
“为什么”裴宗之似乎有些惊讶。
“因为陈善死了。”
整个西南十八城的信仰支柱已经不在了,就算能支撑又能支撑多久,这样的信仰已经让百姓看不到头了。
“如同那些蛊惑民心的民间邪教一样,教主一死,就是阴阳司的人不去,也会散。他们的信仰寄身于一人身上,这本来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更何况,寄身的那个人只是人不是神,所以结局已经注定了。”
“这虽然与那些民间邪教看似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其实也差不多。”女孩子轻笑着摇了摇头,手指指向自己,“所以,这确实是阴阳司该做的事啊”
女孩子说着负着手在院子里踱起步来“所以这件事没我还真不行”
裴宗之瞟了她一眼,低下头“那快一些吧,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要去金陵。”
“很急吗”女孩子诧异道,“什么事啊”
“私事。”裴宗之认真的想了想道,“你说过要陪我一起去的。”
能有什么私事她认真的想了起来,难得的对此毫无头绪。
“冯老大夫冯老大夫”有人在外面喊着。
正在医馆内写药方的冯老大夫抬起头来,但见医馆的门外堵了好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这么一堵,就是大白天的,也让医馆内蓦地一暗。
“怎么了”他说着看了眼身旁的伙计,不多时,几个伙计就挽起袖子挪到了冯老大夫身边。
明明只是医馆切药的学徒,做着斯文人的事,偏偏外表看上去半点不斯文。
围观的百姓也已经习惯了,这老大夫一贯如此,与好口碑不同的是他的坏脾气,是西南城医馆大夫里最“横”的那一个。
眼见对方来势汹汹,医馆的伙计也不是好惹的,就围在冯老大夫的周围。
正在医馆看诊的病人与陪同的亲眷们都不约而同的向门口望了过去。
“怎么了”开口的人学着冯老大夫的声音说了一句,而后蓦地脸色一变,“我还未问你这庸医怎么了呢”
“你嘴巴给我放赶紧些”撸起袖子的学徒当下就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来人只哼了一声,看向那些那些瞧起来虚弱无力的病人,蓦地冷笑了一声“还让他看病,再看下去都要见阎王爷了”
说话间,人已侧到一旁,百姓只见几个人从外头抬了个担架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全身罩着黑布的男人。
“这是死了么”有陪同在侧的亲眷惊讶的问道。
“没有。”开口说话的汉子冷笑一声,“不过也快了”
说话间那些抬担架的人就将担架放了下来,而后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